沈棠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做法。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李春蘭這才神色激動的抓住沈棠的手:“棠棠,我真的很想找到我的家人,哪怕他們不會認我,但我也想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沈棠神色複雜的開口:“春蘭姐,來的那位看著你的臉,難道就沒有一點好奇嗎?”
李春蘭不由得怔了怔,深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他好像並未發現我們長得相似,只是很嚴厲的訓斥我,讓我不要對顧客不負責任。”
這話聽了別說是李春蘭了,就連沈棠都有些憤怒。
李春蘭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好幾年了,手藝早就從生疏到嫻熟。
在這期間她從來不會想著趁機給人推薦商品,就連設定的價格都還和以前一樣,哪怕理髮的成本比以前高了一些。
見李春蘭低落的情緒逐漸加重,沈棠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春蘭姐,你也別太傷心了,這件事我們可以還有轉圜的餘地,林詩音就算再有計謀也比不過我們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眼前這位春蘭姐家裡的身份竟然這麼龐大。
也難怪當初李春蘭在發現信物不見之後會這麼傷心了,本來能夠好好享受優越生活的,結果卻硬生生的在這裡吃了幾年苦。
別說是李春蘭了,換做是她,她也得和林詩音拼命將信物搶回來呀。
李春蘭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有些糾結:“可她不僅有林家人撐腰,還得到李家人相助,我們真的能夠打敗她嗎?”
她自然知道沈棠他們願意幫忙,心裡無疑是高興的,可一想到李家人的背景,她又擔心會讓他們受到傷害,這樣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春蘭姐,當年在知青院你知道的,我們和林詩音早就有隔閡了,這幾年她也會時不時的跳出來蹦躂一下噁心我們,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說了,林詩音早就想對付我們了,從你這邊下手只是一個引子,最終的目標還是在我和寧寧身上。”
沈棠一口氣說這麼多,只覺得口乾舌燥的。
如果溫野在旁邊的話,肯定已經將水送到嘴邊了。
可這會兒他不在,沈棠就只能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進入喉嚨,這才好受了幾分。
李春蘭聽的呆呆的,不過很快就消化好了:“所以林詩音一直都有動作?你們怎麼不告訴我們?”
“因為我們也沒想到她會從你身上下手,當時有人提醒我們,我倆都以為會是火鍋店或者服裝店,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理髮店。”沈棠無奈的聳了聳肩,語氣裡滿是無奈。
如果早點知道林詩音會從理髮店出手的話,她們早就做出應對措施了。
只能說林詩音這一招實在是太突然了,但沈棠卻並不會退縮。
李春蘭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們應該告訴我的,這樣我也好有點心理準備。”
說著,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解釋道:“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我知道……”
“我都知道的,春蘭姐。”沈棠面帶微笑,聲音溫和,這一刻的她彷彿是那個始終淡定的溫寧。
李春蘭不得不承認,人在一起相處久了是真的很相似。
就比如現在的沈棠,就很像溫寧。
突然想到溫寧,李春蘭這才想起來詢問:“寧寧她還沒回來?”不知不覺間,她早已把她們二人當作主心骨了。
沈棠倒也沒有隱瞞,老實表示道:“她現在已經懷孕了,就讓她歇著吧,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