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野看來,不管在哪裡都能為國家做出貢獻,能往上爬固然是好的,可溫野更想和家人在一起。
中年男人沒料到對方竟然會拒絕,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但最後才淡淡一笑:“行,如果你哪天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交到了溫野手裡。
再看向馬局長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馬沒了,他板著臉表示道:“馬局長,我們需要查閱許偉的個人檔案,請你安排人配合。”
對於他的雙標,馬深也不敢多說什麼,他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這就安排,就交給小溫你來負責對接吧。”
溫野沉默了一瞬,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組織上派來的人來得急也走得急,大家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
許露更是因為極大的恐懼突然得到了解放,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如果是之前,辦公室裡的人肯定會上前將人給扶起來。
可現在……他們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嘲諷似的哼了一聲,轉頭又開始做著自己的工作。
“多行不義必自斃。”溫野薄唇微啟,聲音不大不小,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其他人整理資料的手微頓,不可思議的與其他同事對視了一眼。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溫野嗎?
什麼時候變這麼毒舌了?
幾天後,調查結果總算出來了。
調查組在許偉家裡找到了白粉袋子,經過化驗確實是毒品一類,於是當場就把人鬆了進去。
許偉提出想要見家人,他心裡打算讓自家妹妹去幫忙找人脈救自己的。
只可惜根本沒有用,他犯的過錯實在是太大了,不死都得松層皮。
在知道這個結果之後,許露也被馬局長毫不猶豫的開除了。
她不接受這個結果,在局子裡又吵又鬧的,最後還是溫野實在聽不下去,像拎小雞似的將人送了出去。
許露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雙手蹭破了皮。
她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溫野:“遇到你們溫家人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溫野聽到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實在沒忍住:“如果沒有溫家,或許你們兄妹倆活不到這個時候。”
當年父母就是看許家人家裡都揭不開鍋了,所以才讓許偉的爸爸來當司機。
在當時許偉爸爸的工資可是比其他司機要高得多,更別提逢年過節溫家還會給他們送一些東西。
卻不曾想遇到的是一群白眼狼,沒心沒肺的東西,早知道還不如把這些錢拿去捐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秋後的螞蚱罷了,蹦噠不了多久的。
許偉被抓,溫野順利坐上了組長的位置,聽著大家的鼓掌和局長的話,他的心情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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