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他媽的這是把我賣了!
顧不得其他的,我拔腿就想往外跑,剛跑出幾步,眼前紅衣一閃,那個白煞出現在我面前。
她滿是膿血的臉上掛著陰笑,朝著我緩緩伸出手。
黑色的指甲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臉了,我條件反射的用手擋住臉,手中忽然一熱!
是我爺留下的那個羅盤!
同時,那白煞也向後退了幾分,像是有些忌憚!
但也只是一時的,她只退了一分,就又朝著我伸出手。
此時墓中陰風大作,吹的她的頭髮四處飛舞,她臉上詭異的笑容更甚,耳邊似乎都能聽到她笑的聲音!
我怕的不行,但也清楚的知道,要是不想辦法,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腦子裡快速的搜尋著我爺留給我的書上那些驅煞之法,瞬間想起,童子血乃是純陽之物,這鬼玩意最怕!
當即咬破手指,把帶血的指頭按在那白煞的印堂之處。
剎那之間,陰風停止,白煞身上的白毛都消了不少,紅影一閃,棺蓋一落,那白煞就消失了。
我重重的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怎麼樣,腿都軟了。
但這墓裡實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敢耽擱,扶著牆順著墓道朝外面走去。
臨近墓道口,我看見許把頭帶著其他人,站在洞口等我。
他們臉上帶著讚賞的笑容,像是知道我剛剛發生了什麼一般。
我腳步一頓,回想起下墓時程哥跟我說的那莫名其妙的話,當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許把頭上前,親自把我扶了出來,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讚賞。
“別生氣啊林望,幹我們這行的,那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你要是沒點真本事,我們實在不敢帶你去下墓,所以才...”
才考驗我!
我已經不太記得當時的心情了,有點生氣,又有點驚魂未定。
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從來沒讀過書的人,忽然給你一張大學的卷子,還告訴你,要是不會做你就沒命了!
程哥一向眼力見很好,大概是看出了我現在心裡有點不舒服,上前拍著我的肩。
“我就說吧,咱林望可不是花架子,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他語氣中盡是欣賞,我這個人就經不起別人誇我,心裡的氣消了一大半。
虎子很明顯還是看不慣我,見我平安出來,冷哼一聲。
“狗吃屎碰到了而已,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他說完,率先從軟梯爬了上去。
許把頭沒有在意他的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道。
“不管怎麼樣,林望,歡迎你真正的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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