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驚訝,盜墓這行當生意這麼多麼?
此時,我們幾個都在車上等著,下車的之後許把頭和老程兩人。
我們幾個在車上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他們兩個就走了出來。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我心中雖然好奇,可我知道,這些事情並不是我能問的。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我還只是一個新手,更是“外人”。
之前的試探雖然過了關,可那畢竟是他們挑選的洞,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交,是絕對不會把心交給對方的。
這些我都懂,所以我只是單純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傍晚,我們幾個回到了小院。
一下車,他們幾個臉色嚴肅的要走,我本來想要回去自己的房間,卻被老程攔住。
“走,一起商量商量,沒什麼可擔心的,你現在是自己人,所以有什麼話都可以說。”
我點點頭,跟著老程走了進去。
八十年代的房子並沒有什麼特別高的大廈,最高的也就是五六層的居民樓,那還是給有錢人住的。
我們進去了之後,每個人都坐在了椅子上等著許把頭吩咐。
“把頭,這橋得過不?”
我們剛坐下,老鼠就開了口。
他面色潮紅,估計是緊張的。
想來也是,能搭上就說明我們又有活幹,搭不上那就繼續混吃等死。
許把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道;“你這小子整天就琢磨這點事,放心吧,搭上了。不過……”
說到這,許把頭眉頭皺了起來,很顯然這個洞有問題。
剛才老鼠說的話我也懂了幾分,他們雖然說的是行話,可只要好好揣摩幾句,就能明白他們都意思。
“咋?這橋搭不得?我還就不信了,我們幾個要是搭不成,放眼整個老貓,估計也沒人能幹的了這事!到底是哪個憋孫子?”
虎子直接罵了出來,他說的老貓實際上就是指燕都的貓兒衚衕。
當時我因為不懂所以沒敢插話,只是感覺虎子很衝動,說話沒有顧忌。
可當我在和他們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會明白,虎子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
因為他們幾個人的小團隊人數雖然不多,可個人的能力都是頂尖的,只要他們出手,還真是沒有幹不成的活。
當然,這件事也在後來一一被印證。
“哈哈,你這小子著急個什麼,許把頭還沒說話,你急個錘子?不是這個橋咱們搭不上,是這個洞有些問題。
所以許把頭沒有直接應了那人,只說回來和大夥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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