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郭爺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
我回去後,便將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又特意調變了一些驅蟲的藥粉和驅邪粉,覺得基本都安排完後,我心裡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心底有了幾分底氣。
正準備坐下,重新翻閱一邊爺爺留下的書籍時,門口處忽然傳來老鼠笑嘿嘿的聲音。
“林望兄弟,快出來,許把頭說晚上請大家吃火鍋,鼓舞鼓舞士氣,就當是壯行。”
我聽了手上的動作一頓,但旋即走過去,本來是想拒絕了,但旋即想到自己神經線緊繃了這幾天,現在出去放鬆放鬆也不錯。
正當我暗暗思忖的時候,老鼠等不及了,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道:“林兄弟,走吧,麗姐他們都坐上車了。”
“快點上車!”門外虎子也提高了聲音催促道。
我見狀,只能乖乖的上車,一行人去了一家酒館,老闆似乎是許把頭的熟人,見我們來了,熱情的喊跑堂的夥計招待我們。
“來,今兒個,大家吃好喝好!明天咱們就動身!”許把頭舉起手中的酒杯,氣勢萬鈞,眼眸銳利。
其他人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因為明天要出發的緣故,我們都沒有多喝。
痛飲幾口涼水,我凝神聚氣,打開了那一盒定魂硃砂,開始緩慢的,一張一張的畫符。
第二天,朦朦朧朧中,我聽到了屋外傳來一陣喧囂,穿上一衣服出去一看。
但見虎子扛著下墓要用的工具往外走,老鼠在旁邊給他搭把手,一個勁兒的說:“慢點慢點,這繩子都要滑下來了。”
程哥看我站在原地不動,於是走過來笑道:“怎麼?還沒睡醒?”
這一晚上為了畫符,確實沒休息好,不過在路上養養神也是一樣的。
回屋將我準備的所有東西都帶上,我跟著許把頭他們坐上了車。
鏢子嶺離我們這裡算不上很遠,我們到的時候,徐武胖他們早已經站在那片荒野上了,烏壓壓的一片,粗略數數最少有二十幾個人。
我一方面驚訝這徐武胖居然帶了這麼多人,另外一方面又隱隱覺得腳底下的這墓只怕不簡單。
心漸漸下沉,我冷眼看著徐武胖他們。
虎子直接一聲冷笑,揮了揮手上的洛陽鏟。
徐武胖跟沒感覺到大家的敵意一般,直接對著許把頭說道:“那咱們這就下去?”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地面。
許把頭神色沉靜,卻不著急,反而說道:“下去也可以,但是說好了,一切都要聽我們的,否則契約作廢,我立刻帶走我的人。”
聞言,徐武胖哈哈大笑道:“放心,我這條小命我愛惜的很,絕對不會在墓裡頭胡來的。”
“是啊,你不會在墓裡頭胡來,但會在墓裡頭找替死鬼!”麗姐毫不客氣的諷刺起來,撕下他們的遮羞布,登時讓徐武胖的人臉色瞬間一陰。
“臭娘們,你說什麼?”孫老五跳出來,面色猙獰。
“怎麼?要打架?”虎子不甘示弱,直接擋在了麗姐的跟前。
”。的架打來是不,的墓下來是們我,衝別“:道膀肩的子虎了住按刻立頭把許,好不面局著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