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把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半躺在虎子懷裡的老鼠就瞪著黑漆漆的雙眼,恨恨的說道:“這就是一群陰狠黑心的雜碎,救他們幹嘛?”
“老鼠說的沒錯,要不是這些人,我們根本不會被逼進去這個水墓裡。”看起來一向是最溫和的程哥,臉上也是滿滿的冷漠。
更別提虎子了,他恨不得這這群人全都死了,死的乾乾淨淨才好。
我不由的沉默了,雖然我在家裡從小到大摸魚遛鳥,沒幹過什麼正事,但要我親眼看著人去死,卻不救,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受。
“要不,我們把驅蟲粉扔到他們身上,然後離開這裡吧。”沉默了幾秒鐘,我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不行,我不同意,這種行為就是農夫與蛇!”虎子和老鼠都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無奈之下,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許把頭的身上。
一時間,團隊裡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許把頭。
許把頭的神色很複雜,顯然他沒忘記是誰害的我們變得這個樣子的,但考慮到定下的契約,最終他還是說道:“救人,把驅蟲粉扔給他……”
他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忽然停頓住了,我們覺得奇怪,回頭一看,卻見徐武胖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他舉著一把熱武器,死死的抵在了徐巴託的後背心上。
而他手裡的另外一把槍就在我的腰間。
墓室內的氣氛頓時凝固了,虎子憤怒的瞪大了雙眸。
徐武胖卻在陰冷的微笑:“許把頭,現在,立刻用你們的那個驅蟲粉救我的手下,否則,我就請許把頭還有這個陰先生,給我的手下們陪葬了。”
“你們這樣的畜生果然是不該救的!”程哥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渾身依舊沒力氣,他早就撲向徐武胖了。
“現在救不救,可不論你們說了算!”徐武胖毫不羞愧的扯著嘴角道。
“無恥!”我氣的渾身發抖,一瞬間無比的後悔自己剛才真不應該心軟。
許把頭側頭看了徐武胖一眼,沉默了幾秒鐘後,最終走向被黑蛇淹沒的徐武胖的手下們。
黑蛇受到了驚擾,立刻就要攻擊他,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反手就將驅蟲粉大把大把的撒了下去。
這種劑量的驅蟲粉,遠遠超了蛇群的承受能力,蛇群就像是碰到了天敵一般,瘋狂的逃走了。
一群被撕咬的滿臉,滿手都是血洞的黑衣大漢們露了出來。
他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有幾個人活著,許把頭見狀,面色平靜的蹲下身子去探那些大漢的鼻息。
見許把頭照做了,徐武胖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熱武器,對著我們假惺惺的笑道:“果然還是許把頭講究道義啊,我徐某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呸!噁心!”老鼠萬分厭惡的對著他吐了一口。
但徐武胖卻跟沒看到似的,走到了手下的身邊,翻了翻,正當我在想他在翻找什麼的時候,孫老五的臉從兩個黑衣大漢的身下露了出來。
見徐武胖想將孫老五從自己手下拖出來,我一陣冷笑,這徐武胖還挺重視他這個狗腿子的。
“怎麼樣?這群人死了嗎?”見許把頭重新走了過來,程哥壓低了聲音問道。
老鼠也滿臉期盼的盯著自家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