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只要我開口說我救不了,他們就會立刻撲向徐武胖。
他們人多,而徐武胖只有一個人,混亂之下或許能從許武胖的手中奪走熱武器也說不定。
程哥的雙眼深深的看著我,我敏銳的覺察出了他們的想法,心頭不由一緊,趕緊開口阻止他們:“這些人的確中了蛇毒,但好在毒性很弱,我隨身攜帶的有一些解蛇毒的中藥丸子,給他們喂一點就行了。”
聽到我這麼說,程哥他們幾個那緊繃的姿勢明顯的鬆懈了一點。
“那就好!”程哥低聲說道。
徐武胖臉上的表情稍微的好看了一點,他轉了轉手上的熱武器,輕輕一笑道:“林兄弟果然是有幾分本事的,我徐某人在這裡就謝謝林兄弟了。”
謝?
聽到這個字的老鼠冷笑一聲,站在他旁邊的虎子,直接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滿臉的不屑。
我轉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徐武胖,臉色冷淡的說道:“你的謝我可承受不起。”
“沒錯,只要接下來的路上,你跟你這幫手下不害我們,我們就燒高香了。”老鼠一邊說著一邊過來給我幫忙。
在大家的幫助下,徐武胖的手下們全部都吃下了藥丸子。
而此時也已經過去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已經觀察到那些被驅蟲粉,驅趕到墓道口處的黑蛇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驅蟲粉的效果在減弱,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面色沉重的說道。
許把頭直接看向老鼠道:“老鼠幹活了!”
聽到這句話,老鼠二話不說,從自己身上甩出那根足有五六米長的鐵桿,開始對周圍的墓壁,還有地面敲敲打打。
其他人也都開始摸索起來。
這是第一個墓室,墓主人設下這麼陰險的佈局,說明這裡一定有機關可以通向主墓室。
抱著這個心思,我顧不上墓壁上那些溼滑的苔蘚,用手一寸一寸的摸。
可是我們所有人找來找去卻始終找不到,就在我心裡陷入焦灼的時候,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向長明燈上撞去。
“我草!”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剛好在我邊上的許把頭見狀立刻轉過身,伸手就想要抓住我的胳膊,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這長明燈看著就堅硬無比,這要是一頭撞上去還不得頭破血流。
情節之下,我發揮出了最大的神經反射能力,一把拽住了長明燈的燈座,這才堪堪將身子穩住。
噓!
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轉頭衝著許把頭他們笑,剛想說剛才好險呀,沒想到身子忽然往下一墜。
隨著一聲響亮的轟隆聲。
在我的腳底下居然出現了一個黑洞,而我的腳在掙扎幾下後,似乎踩在了什麼東西上面。
汗珠子一下子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我連忙騰出一隻手舉起手電往下照,只見一溜的階梯往下蔓延,在濃重的黑暗下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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