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不是隻能在高溫乾燥並且多風的環境下才能形成嗎?
想到這一點我一時間更加的心神不寧,總覺得自己很可能忽略掉了什麼。
就是這個時候,老鼠抱著滿滿一包的金塊和寶石走到我面前,笑嘻嘻的問道:“林望,怎麼不裝金子了?圍著這具乾屍幹什麼呀?”
我看的正專注,他忽然湊到我身邊開口說話,直接把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果腳剛好踩在金塊上一滑,身子砰的一下往後倒了下去。
嘶!
有幾個金筷子擱在了我的脊椎骨上,疼的我面容都扭曲了。
老鼠也嚇了一跳,連忙彎下腰道:“林望,我就說了兩句話,你這反應不至於這麼大吧?”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正打量乾屍呢,你突然無聲無息地湊在我身邊,我能不被嚇住嗎?”
看我似乎來氣了,老鼠乾笑了兩聲,然後衝我伸出了手道:“來,我拉你起來吧。”
正在和許把頭一起尋找出口的虎子,瞅了我一眼道:“林望,你這膽量還是不行,以後可得多練練。”
聞言,我看了他一眼,但沒吭聲,拉住老鼠的手挺直身子,就要起來。
可是就在我挺著身子抬頭的那一瞬間,我的眼睛瞬間瞪大,就在石門之上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正懸掛在那裡。
那是什麼?
迅速的站穩身子,我快步的走了過去,一接近石門就是一股濃郁的熱氣撲面而來,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
但我顧不得這一點子不舒服,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照了上去。
在高強度的燈光的照射下,一句青銅棺材緩緩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懸掛著的居然是一具棺材。
這具棺材大約有兩米多高,鏽跡斑斑的棺身上刻著古樸而又典雅的花紋。
而棺材的頂端有兩條成人手臂粗細的鏈子與頂部的牆壁連著。
見我仰著頭跟個傻鳥似的一動不動,許把頭微挑起眉頭問道:“林望,怎麼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衝著許把頭他們招了招手道:“大家快點過來看,這石門上邊懸掛的有一具棺材。”
聽到我這麼說,大家呼啦啦一下,全部都走到了石門邊上。
“哎喲,還真是有一副棺材呀,居然還是青銅棺!”老鼠搓了搓被熱風吹的發毛的皮膚,滿臉稀奇的感慨到。
許把頭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程哥盯著那棺材,輕聲說道:“懸棺咱們也見過,可是這掛在門邊上的青銅棺材我還是第一次見,把頭,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
許把頭沒說話,盯著棺材,若有所思,顯然他也在思索,這棺材為什麼會掛在石門之上。
“這棺材對著石門,是不是怕棺材裡的屍體腐爛呀?”過了一會兒,老鼠滿臉不確定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