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身型最為瘦弱的老鼠直接跪倒在地,乾瘦如柴。
虎子和程哥徹底的絕望了,但他們仍舊拼盡全力的伸出手,一個想要把前方只有一步之遙的許把頭給拽回去,一個想要去扶跪倒在地的老鼠。
但他們都高估了自己,沒有缺失了水分和血漿的身體,骨節僵硬的就像是沒水的石頭,連簡簡單單的一個手指彎曲,都變成了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我們要死了!”跪在地上,老鼠低語,雙眼瞪得大大的,宛如一具行屍走肉:“都要死,都要死,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死!”
哈哈哈!
他悽烈的慘笑,狀若瘋子,聲音嘶啞,難聽至極。
虎子的身子僵住了,不動了,只有程哥還在那裡掙扎著,可也無濟於事。
我的身子也動不了了。
因為旱魃將目標鎖定成了我,作為唯一一個給它帶來了傷害的物品,它顯然很憤怒很記仇。
吼!
它朝向我走來,利爪對準了我的心口。
這一刻,臨死至極,我想哭,可我沒有淚。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的旱魃經過長久的封印,還處於混沌狀態,並沒有徹底的甦醒,
所以現在是攻擊它,除掉它的唯一時機。
我心知肚明這一點,但可悲啊可悲,我所擁有的驅邪材料基本上都已經用完了,我山窮水盡,而剩下的東西卻沒有一個能壓制的住眼前的旱魃。
它的天賦邪力,是超脫於六道之外,而赤手空拳的我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難道就要這麼活活被烤乾而死嗎?
我的眼淚又一次的幹在了眼底,心中的痛苦讓我凸起的眼珠通紅如血。
砰的一聲!
旱魃的手穿透了我的胸腔!
程哥和老鼠他們發出了憤怒而絕望的怒吼。
虎子在高喊一聲後,不顧一切的想要衝過來,但僵硬的關節除了發出難聽的嘎吱聲,卻不能讓他動上哪怕一小步。
程哥滿臉悲痛的看著我,眼神里是絕望:“林望,好兄弟,你先走一步,我和虎子老鼠他們一會兒就在黃泉路上追上你。”
這一句話,讓我肝腸寸斷,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瘋狂的跳動。
“啊啊啊!”
我已經能到我的胸口被旱魃給洞穿了,可這一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來的力氣,居然能控制住我的雙臂猛地抱住了旱魃的身子。
就算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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