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不能因為懼怕就不去拔,畢竟我也不想後半輩子帶著一隻爪子和一把劍風裡來雨裡去。
深吸一口氣,我強行壓下心底的懼意,擺出大無畏的姿態,咬緊了牙關道:“來吧,我挺得住。”
見我豪氣雲生的模樣,虎子雙目閃過一絲佩服:“林望,你是個好漢子!”
我這一會兒只有苦笑了,這情況,我不做好漢也不行啊。
“一,二……”程哥和許把頭的手,一隻握住了利爪,一隻抓住了劍柄。
待到三個數字脫口而出!
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到一股子難以形容的劇痛從我的胸口處席捲到了我的全身,與此同時,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我血肉裡被拉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就像是噴射出來的噴泉,嘩的一下迸到了半空中,濃郁的血腥味迅速的佔領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肺腑。
這巨大的出血量,和鮮血噴濺的高度直接讓程哥和許把頭的臉色鉅變。
老鼠嚇得顫巍巍的後退了一步。
而我的身子全身的力氣在眨眼間流失,渾身軟的不成樣子。
“怎麼會這樣?”程哥臉色煞白的喃喃自語。
許把頭更是整個人都僵硬如鐵,拔出旱魃利爪的那隻手劇烈的顫抖起來:“是心臟,只有從心臟裡拔出東西,噴出的血才能飆升到這麼高,我們都判斷錯了,這把劍和利爪確實貫穿了林望的心臟。”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林望豈不是快要死了!”老鼠臉色煞白的尖喊。
我見許把頭他們慌張起來,心裡一聲嘆息,連忙安撫道:“沒有,把頭你和程哥沒判斷錯誤,我心臟好好的,沒被捅穿。”
聽我這麼說,許把頭和程哥將信將疑,我見狀,只能勉強打起精神道:“把頭,你想想看,我心臟要是多了個窟窿,我現在早死了,哪裡還有力氣跟你們說話?”
聽我這麼說,許把頭和程哥他們的臉色這才和緩下來。
而我再也堅持不下去,往後倒去,嚇得把頭他們渾身一顫。
虎子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的將肢體癱軟的我給提了起來。
多虧了他這舉動,避免了我摔落在地造成傷口二次崩裂。
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轉頭,我看著虎子,艱難的扯了扯唇道:“虎子,多謝了。”
“客氣了,咱們兄弟之間用不著謝來謝去!”虎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我攬進懷裡,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我胸前泊泊流出的血液後,他抬頭便對著許把頭說道:“這出血量有點大,得趕緊包紮才行。”
許把頭點點頭,示意虎子讓我慢慢地坐到了地上,而後他去取虎子揹包裡的傷藥和繃帶,讓程哥去拿程哥包裡的剪刀和水之類的。
說實話,水潑在胸口洞穿傷上的滋味真的很酸爽,我差點眼一翻暈過去,但令我更酸爽的是止血藥堆積在我傷口上的感覺……
白著一張臉,我渾身抖就像是帕金森,淚水流了一臉,整個人直接往後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