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旱魃不是已經被我脖子上的那個吊墜凍住了嗎?為什麼忽然之間又能動了?”
我汗流如注,心亂如麻,轉身打算逃,可就在我打算轉身的那一刻。
兇殘而嗜血的旱魃,忽然之間像是瘋了一般撕扯開他的胸膛。
這一幕讓我呆住了,但等我反應過來準備繼續逃跑的時候。
旱魃的胸膛裡卻忽然飛出了一個黑紅色的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向了我。
一時間我驚駭到了極點,恐懼控制住了我的肢體,讓我宛如被束縛的小鹿無法動彈。
轟的一聲!
那東西撞進了我的身體,剎那間,我只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灼痛感從我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血肉,每一個細胞上傳來。
我感覺我似乎要在頃刻間被燒灼成一團灰燼。
“啊!”在歇斯底里的尖叫中,我猛地坐起來睜開了雙眼。
身上的冷汗就像是無盡的泉水,嘩啦啦的從我的後背上滾落下來。
我雙眼毫無焦距地瞪著前方,彷彿還在經歷著那黑紅色的東西向我衝過來的那一幕。
見到我忽然坐起來,本來已經愁雲慘淡的,其他幾個人全部都愣住了。
但下一秒驚喜的聲音便在我的耳邊響起。
老鼠連滾帶爬的趴在我的身邊大喊道:“林望,你醒了?”
“林望,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程哥滿眼血絲的蹲在我身側,雙眸緊緊的看著我。
許把頭和虎子兩個人也全都圍了上來。
我這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慢慢的轉動著呆滯的眼珠看向他們。
“林望?”看到我這個樣子,程哥他們一時間更加的擔心了。
這讓我一瞬間有點困惑。
怎麼回事呀?我剛才不是在山洞裡嗎?
現實和虛幻的交織,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直到許把頭輕輕的握了握我的肩膀,一臉凝重的說道:“林望,你這是怎麼了?”
我這才徹底的回過神來,快速的掃了一眼四周,還是那個熟悉的,堆滿了珠寶和金塊的墓室,而不遠處,那本該樹立著的被藍色冰晶冰凍著的旱魃卻消失不見了。
而在旱魃原本凍住的地方,只有一堆看著令人心裡發毛的黑紅色的粉末。
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不由犯嘀咕,但同時也意識到,我剛才應該是做了一個夢,只不過這個夢未免有點太可怕了。
心裡這般想的同時,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
我還記得在夢境裡,那個黑紅色的東西撞進了我的胸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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