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先解決老鼠的問題。
老鼠的身體僵直,就跟那些跪在旁邊的小鬼一模一樣。
而那些小鬼,其實都是石雕。
在特定的磁場情況下,人的眼睛容易被幻象迷惑,人畢竟不是蝙蝠,可以依靠超聲波來判斷周邊的事物,也就沒有那麼敏感。
至於老鼠,他的腳底也逐漸變成灰白兩色,要是時間再長下去,恐怕他也會變得和這些小鬼一樣。
我懷疑這些獸頭人身的傢伙,他們在下來的時候,也是普通的盜墓人,只是受到了這面前石像的干擾。
至於能夠控制老鼠的,就是他眼裡的寄生蟲。
我湊過去看,勉強鎮定一番心血,總算能夠緩和不少,而人在鎮定的時候,大腦也能夠飛速的運轉。
是瘧形寄生蟲卵!
這種寄生蟲依靠黑驢蹄子是沒有用的,必須想辦法將其逼出來,而能夠逼出來的,也就只有人的穴位。
我招了招手,示意過來一個人,程哥指了指他的鼻子,我點了點頭。
雖然這麼一折騰,大家的體力多少耗費了挺多,但之前也休息過一段時間,不至於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程哥半蹲在我的面前,也隨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不過他並沒有抹牛眼淚,所以在他的眼中和我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樣的。
程哥並沒有看出任何端倪,他只是眨了眨眼,看向對面的老鼠,“這老鼠怎麼跟個雕像一樣?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示意程哥不用聲張,然後將牛眼淚倒出來一點,拍在他的眼睛上。
程哥還是比較穩重的,他睜眼之後,說了一句臥槽,然後就鎮定下來。
回頭顫顫巍巍地看了一眼那尊神像,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可能也怕驚動什麼東西,小聲在我的耳邊說道:“林望,林兄弟,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這裡有不同尋常之處了?”
我搖了搖頭,“我也是剛才才摸出來,我兜裡還有一瓶牛眼淚,不過我剩下的東西也不多了,咱們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從這裡逃出去,至於別的就先別打算了。”
“這個我知道。”關於生死利害問題,沒有經歷過一次的人是沒有資格去評判的。
而我們恰好都是九死一生。
特別是我,感覺那一刻自己都要死了,可又奇蹟般的活了回來,我下意識的握緊了胸口,那裡有一塊冰涼的璞玉。
我能夠意識到,也許正是這塊玉救了我的命。
至於旱魃被我吸收,在我冷靜下來之後,也漸漸摸索出了一點眉目,難道它不是被我吸收,而是被這塊玉吸收了嗎?
來不及想太多,這些疑問可以等我回去之後,和麗姐去找郭爺的時候問個明白,畢竟這塊玉是他給我的。
給我的時候說的很通透,暫且儲存在我這,日後是要還給他的。
況且我記得那時去郭爺的鋪子,他確實養過水鬼。
“我需要做些什麼嗎?林兄弟。”程哥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點了點頭,按住了老鼠的肩膀,他的身體邦硬,整個人如同朽木,除了長的是個人的樣子之外,別的地方已經發生了病變現象。
”。來出給子蟲些那的裡他把,位的裡他扎按過要需我,他住按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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