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給人用這種東西,都是從我爺爺的書中看過來的。
書的中心部分有針灸之法。
是一些比較淺顯的醫學,到不了入木三分的程度,但逼出這些寄生蟲應當是可以的。
一紮到老鼠的穴位,他整個人渾身抽搐,被程哥死死的摁住。
我接連又紮了幾個穴位,每扎一部分就流出來一點血,順著血裡面總會出現細長條的蟲子。
這些細長條的蟲子,細長程度就像是一條黑色的線,大概半個小拇指那麼長。
蟲子順著血流出來之後,就已經死了,不再動彈。
乍看上去,跟普通的絲線沒有任何區別,但只要將其拿出來放在離得近的地方仔細觀看就能看見,在那細線的兩邊,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複眼。
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雖然是個看著不怎麼累的活,但慢工出細活,確實耗費精神力。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往下冒,最後一針扎過去,離得他的喉管很近。
這要是一不小心扎錯了,老鼠很容易一命嗚呼,而針灸最忌諱的就是打擾!
身後的許把頭他們也有些坐不住了,“兄弟,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噓!”程哥扭頭,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迅速的又摁住了四肢都在抽搐的老鼠。
“你們做什麼我們不管,總該能夠站起來了吧?”
虎子這腿大概也蹲麻了。
“可以了……”我喘著粗氣說道。
這聲音幾乎細若遊絲,這個地方非常安靜,加之空曠,稍微按照正常的聲音說話都會有迴音。
導致我的話也被後面的人聽到。
虎子他們以為我說的是可以自由行動了,可我實際上想表達的意思是程哥不用跟著了,老鼠這最後一針,我已經扎完。
程哥也跟著放手,與此同時,本身坐的筆直的老鼠,忽然渾身一個激靈,眼睛也比以前亮了幾分。
他猛地站起身,眨眨眼看了看我,又扭頭看了一眼程哥,“我這是怎麼了?”
“好小子,你還好意思說呢?因為你定力不強,被這奇怪的幻術,可迷惑了心智。”
我還沒待解釋,身後趕過來的虎子隨口說道。
“還把人家林望給罵了一頓……”
老鼠一聽,滿臉的愧疚:“林兄弟,我這不是發自內心,相信你不是那小心眼的人,鐵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吧……”
“當然不會。”
老鼠笑嘻嘻的湊過來,“我就知道,林兄弟你最靠譜了。”
“行了,別在這裡套近乎了。對了,咱們趕緊找一下這裡到底哪裡有開關吧?”
。壁石的邊旁接直手用要不們他讓,來出了說著跟也事的蟲生寄這將我,前上走也頭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