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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其中一個伸縮杆遞給程哥,一步步走向石階。
應該不會出錯,要是出錯了,我們都要死。
我走上石階的最頂層,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跺了三下腳,相當於給程哥發出訊號。
他立刻用伸縮杆,抓住了一旁的紐,我準備要跳下去,卻發現底下的磚塊並沒有開裂。
還好我挺直了身體,身後的徐武胖肯定看出了端倪,只不過他們大部分的目光都在流動的水銀機中。
這水銀像我所說的一樣,緩緩流動,中心的地面下沉,形成一隻老鼠的圖案。
裡面錯綜複雜,水銀形成一張天網,這要是掉下去,準保會中毒,被腐蝕的屍骨無存。
除了水銀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透明的液體。
我只能按照原計劃,採用手上的伸縮杆猛地抓住了墓主人的心臟!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裡面的機器扭轉,發出咔嚓的聲響,與此同時束縛著這顆心臟的樹枝就像是好多隻手,猛地向伸縮杆抓了過來。
順著伸縮杆的鐵頭,藤蔓不停的蔓延,這些藤蔓大多是灰色的,感覺已經枯死。
我迅速的收手,伸縮杆就插在墓主人的心臟處。
老鼠他們跟著掉了下去,我沒有絲毫猶豫,起跳過去。
感覺腦袋旁邊響起了幾聲槍響,然後是嘈雜聲,扭過頭去,也只是一瞬間,看到徐武胖趁著伸縮杆跑了過去,應當是想拿墓主人心臟裡的至寶。
我整個人往下掉,其實已經看不到許把頭他們,因為他們最先掉了進去,而我是跳下去的。
兩顆子彈從我耳朵邊上擦了過去,腦袋嗡的一聲響,緊接著整個人往下墜。
眼前一片昏暗,直到上方的門也跟著關閉,聽到咣咣的幾聲,是槍打在地板的聲音。
索性這石板厚的很,根本穿不透,否則我必定要被打成篩子。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倒不如說我腦袋的疼,要比身體上的疼更加猛烈。
眼前一片模糊,晃了晃腦袋,緩了好長的時間,才終於緩過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有溼黏的液體沾在手上,流的血很多。
能夠隱約聽到一點動靜,我看了看身下,趕緊起來,原來我壓到了老鼠。
“你小子可真是能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發現了機關通道,好在你比較機智,否則我們都完蛋了,林望,好樣的!”
“你說啥?”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許把頭欣慰的笑容,並且拍了拍我的肩膀。
耳膜破裂使得我聽他們的聲音都有些模糊不清,但從表情上能夠看出來,大家都很高興。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緊往前走吧,否則等徐武胖他們找到下來的通道,咱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面對許把頭的提議,大家都表示贊同,其實一旦掉下來,就說明這裡是給設計墓穴的人的一條求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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