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在這些石頭上,能夠看到波光粼粼的景象,至於洞壁的上方,還有一塊塊鐘乳石。
太平靜了……
前面打頭的許把頭忽然伸手防止我們向前行,只見一隻巨大的鐵錘從上方揮了過來。
在古墓中見到機關並不奇怪,奇怪的是走了這麼長的路,一點機關都見不到。
不知為何,在躲避了這鐵錘的襲擊之後,我們匍匐著向前爬去。
我突然又想到了先前的那具女屍,她張著嘴要對我說什麼,但她明顯是說不出話的,也只能說口型。
可是都已經死去這麼多年的女屍,她就算跟我講話,我也應該聽不懂才對。
一想起那具女屍,我又想起了她的打扮,說來也是奇怪,我感覺她長的有點像現代人,這可能是出於一種心理因素。
因為她穿的衣服確實是某朝某代的服裝。
當我們度過這飛錘的擊打之後,前方是一處斜坡,兩邊的牆壁有點半透明。
我們的佈局一直都是很清晰的,就比方說許把頭在前面打頭,而隊形上是虎子和老鼠負責殿後。
可在來到這處斜坡之後,老鼠居然不見了蹤影!
最先發現老鼠不在的人,居然是許把頭。
我們每過一段時間,許把頭都要回頭清點一下人數。
但我覺得奇怪的不只是這一點,而是老鼠和虎子兩個人捱得那麼近,老鼠的性格嘰嘰喳喳,虎子不可能一點都沒發覺。
虎子也覺得疑惑,在發現老鼠不見了之後,隊裡有點一團糟的景象。
虎子想了想,說道:“不對啊,在你發現老鼠不見的前一秒,他還站在我的後面。”
“不過老鼠有點奇怪,自從過了那飛錘之後,他就變得異常的沉默,剛開始他在我的後面一直在嘮叨那具女屍,嘮叨嘮叨整個人沒有聲音了。”
“於是我回頭看他一眼,發現老鼠低著頭,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聽得不是很清楚……”
“只是這樣嗎?”我示意剩下的人冷靜下來,也讓虎子冷靜一下。
虎子咬了咬嘴唇,有點愧疚的說道:“好吧,我承認,當時確實對他有點過分了。”
“老鼠似乎發現了什麼,跟我說了一大堆,我有點心煩,就讓他先別說話,然後他就真的不說話了。”
程哥搖了搖頭,“不對,老鼠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不會因為你兇他,就放在心上。”
程哥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胡馨月站在遠處,噗嗤一笑,這讓虎子有點生氣。
“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你可別冤枉我,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覺得到如今為止,你們都沒有發現有奇怪的地方嗎?”
我倒覺得胡馨月的笑容更加詭異。
我仔細品味著她說這番話的意思,然後默默的數了一下人數,發現人居然一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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