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露出一個特別嫌棄的目光。
程哥和許把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虎子直接暴躁的罵了句髒話。
我見狀,只能忍住心頭的怒氣,提聲道:“算了,咱們走吧。”
一行人,加快步伐跟上了胡馨月的腳步,唯獨老鼠還在後面磨磨蹭蹭的。
見狀,許把頭沒好氣的喊道:“老鼠,跟上,這個女王墓可比水墓還兇險,要是掉隊了,仔細你自己的小命。”
聞言,老鼠嘟嘟囔囔的抬頭說了一句知道了,而後又低下頭隨意的掃了一眼,結果下一秒,他像是被火燒了尾巴一樣,忽然驚聲尖叫。
嚇得好幾個人都渾身一激靈。
“老鼠,你,你怎麼了?”程哥立刻轉身,滿臉關切的就想要走過去。
但老鼠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是被棺材裡忽然睜眼的女屍給嚇住了,於是他擺了擺手,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沒事,沒事,就是調節一下咱們團隊沉悶的氣氛。”
聞言,許把頭很無語,程哥是哭笑不得。
虎子直接冷笑一聲,斜眼看向老鼠,惡狠狠的說道:“老鼠,你再調節一次氣氛,信不信我打斷你的雙腿。”
老鼠登時慫了,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過來。
見老鼠老實了,許把頭也鬆了一口氣。
但胡馨月卻在此刻,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膽小鬼。”
登時又把我們已經鬆懈的情緒又給激出了波瀾。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討厭!”老鼠咬牙切齒的湊到我面前,瞪著小眼睛道。
我已經滿心疲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老鼠管好自己就行:“沒什麼別自己的小命重要。”
許把頭和程哥相當贊同這句話,因此也沒人跟胡馨月置氣,犯不上。
從冰棺群中出來後,我們進過了短短的甬道後,很快就便來到了一間墓室內。
我只瞥見胡馨月拿打火機在懸掛在牆壁上的一銅球上點了一下,下一秒,這個銅球便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一路滾下去,點燃了一盞又一盞的油燈。
這種機關我在水墓裡見過,已經不稀奇了,趁著明亮的光焰,我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寬敞的墓室,墓室的兩側擺放著一尊尊石雕,而石雕的盡頭,我的目光看過去,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扇胡馨月嘴裡的青銅門。
它寬大,厚重,門上雕刻著繁密的花紋,或許是因為空氣裡的溼度,有些地方已經泛起了灰綠色的鏽跡。
足以見得這扇門悠久的歷史。
“你不是說有六波人從這扇門內進去了嗎?那摺扇青銅門怎麼還是關閉著的?”心思細膩的程哥首先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