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老鼠也一臉的迷茫。
“因為這個青銅門只能進不能出,門內的機關一旦被觸動,就會在短暫的時間後自動關閉。”
這也就意味著,許把頭大家在進去後,就絕對無法回頭的,這等於說斷了大家的後路,胡馨月的這個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最毒婦人心!”虎子森冷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來,顯然是恨毒了胡馨月。
但胡馨月卻根本不在意大家陰冷的目光,無所謂的翹起了唇角道:“嘖嘖,你們團隊裡的這個陰先生,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很多嘛,沒錯,這個門確實是只能進不能出。”
此話一齣,現場的氣氛冰冷了極點。
老鼠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轉身就準備朝我走來,他想出來,可胡馨月看起來卻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我看到後立馬就明白了,汗一下子就下來,立馬緊張的喊道:“別過來。”
老鼠立馬就站住了,困惑的問道:“為什麼?難道林望你準備舔那個臭娘們兒。”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氣急,直想給老鼠一拳:“這青銅門內的機關很邪門,如果你往回走,也會出發機關,屆時青銅門也會被立刻關上。”
“這麼說無論是向前走還是往後退,都會出發機關了?”許把頭沉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胡馨月。
“胡小姐,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許把頭臉色陰沉。
虎子更是氣的一拳頭砸到了牆上。
胡馨月冷笑一聲,慢悠悠的雙手抱胸道:“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幹咱們這一行的,沒有退路不是也很正常的嗎?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解釋,好說明的。”
她這個態度當真是把無恥兩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鼠直接開罵道:“媽的,臭娘們,老子……”
話沒說完,那邊裴七先揪起他的領子,一拳頭砸了下去。
見狀,程哥立馬一腳掃向裴七,卻在中途被胡馨月架住了,反被胡馨月往上一掀,後倒在地,轉瞬間被胡馨月踩在了地上。
許把頭見狀,哪裡還呆得住,大喊了一聲都給我住手,整個人衝過去,和胡馨月交手。
場面頓時亂成一團,老鼠他們心中本來就有氣,這一動手,來的都是狠的,不過眨眼的功夫,我們團隊裡的人就都帶了傷。
看著這混亂的一幕,我一個頭兩個大,乾脆從揹包裡拿出步槍,對空狠狠的放了一槍。
砰的一聲巨響!被子彈擊中的地方,稀稀拉拉的掉下來僵硬的石頭塊塊,龐大的音量在空曠的空間被,一疊接一疊的反覆迴盪。
登時,所有人都被驚住了,停下了攻擊的動作。
我見狀,才舒緩了一口氣。
那邊胡馨月就冷淡的抱胸道:“林望,我們已經停手了,現在該你做決定了,你到底進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