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把頭的火氣也一下子升騰起來:“老鼠,看看你乾的好事兒!”
老鼠也才反應過來,他死死的按住身下冰冷的石板,看了一眼那些碎玻璃渣子,而後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把,把頭,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那個時候陰風會猛然之間加劇呢?
許把頭心裡也明白,這只是一個巧合,於是他按耐住火氣,一把將老鼠拉起來,看著我道:“還有其他的牛眼淚嗎?”
我搖了搖頭,心情沉重的說道:“因為這一瓶夠用的緣故,所以我就只帶了這一瓶。”
早知道會碎的話,我就不用玻璃瓶來裝了,想到這裡我心中無限懊惱。
可就是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胡馨月氣惱的喊叫聲:“林望,你還待在那裡幹什麼?再不救裴七,他就真的要死了。”
聞言,我一看,裴七的情況果然不妙,心裡猛然一緊。
我立刻抽出幾張烈火符,對著我前方的陰魂,猛的扔的過去。
符篆一接觸到陰魂,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遇到了汽油,砰的一下燃燒起來。
整個甬道都被這耀眼的火焰給照亮了,那種幽綠的火焰,照的每個人的臉都呈現出一種陰森的感覺。
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老鼠面色蒼白的喃喃道:“孃的,這甬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髒東西啊!”
“大家都快聚集在一起!”許把頭立刻命令道。
剎那間在許把頭的命令下,我們團隊裡的所有人都背靠背的擠在了一起。
而我從自己的揹包裡翻出了銅錢七星劍,趁著前方的陰魂都被燃燒殆盡的功夫,我衝到了裴七的身邊,舉起七星劍,猛然跳起來,狠狠的紮了下去。
七星銅錢克陰邪,穿過厲鬼的身體後,剎那間灼燒出了一個洞。
厲鬼陰魂尖嘯一聲,轉過身來,張牙舞爪的就要抓向我的臉。
裴七頓時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胡馨月連忙衝過去接住了他。
而我連續揮舞著銅錢七星劍逼退厲鬼,緊接著趁此機會,拿出兩張烈火符,衝了上去。
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將符篆貼到厲鬼的身上,那邊兒忽然傳來程哥急促的叫喊聲。
“虎子!”
我被驚的趕忙抬頭去看,卻見虎子浮在半空中,渾身抽搐著,一個陰魂正貼在他的臉上,張大的嘴巴。
糟糕了!這陰魂正在吸收他的陽氣,我心中一著急,提起銅錢七星劍就想衝過去。
但誰知道那個被我逼退的厲鬼,在這個時刻居然又像我破了過來。
我又急又怒,忍不住大喝一聲,將烈火符篆甩向那隻厲鬼的同時,衝到了虎子。
可誰知道這個時刻,胡馨月卻一把拉住了我。
我怒火朝天:“你個臭娘們,你幹什麼?”
胡馨月聽到我罵她,臉色難看的冷笑道:“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到這些髒東西,你要是衝過去了,我和裴七怎麼辦?”
。候時的盾矛起是不並也,頭關的急這下眼可,死捅劍一想真,月馨胡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