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月,那兩隻厲鬼已經不行了,四點鐘方向,你和虎子他們圍攻,十秒鐘後,我會帶著程哥和你們匯合。”
我嘴上說著的同時,已經來到了程哥的身邊。
此時,程哥的狀態和先前許把頭的樣子一模一樣,面色僵硬,瞳孔緊縮,身不由己的被陰魂們左衝右撞。
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舉起吊墜就要往他的額頭上壓下去,額頭乃是人的靈臺魂海,從這裡入手效果會更好一點。
果然如我所想,幾乎是吊墜才靠近程哥的腦顱,還沒有碰上,程哥的身子一顫,整個人就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雙目凜冽,好似迸射出了一把刀。
我沒想到他清醒過來後,會這麼看著我,心下一縮小,忍不住抿緊了唇。
“程哥?”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聞聲,程哥怔了怔,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但隨即面色如常的嗯了一聲。
見狀,我鬆了一口氣,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好像忽略了什麼,但還沒來得及去細想,那邊就傳來胡馨月厲聲呵斥:“林望,你搞什麼?不是說你指揮,我們抵擋那些髒東西嗎?”被胡馨月這麼一吼,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胡馨月那邊了,連忙回過頭去,但見裴七又一次被掐住了脖子,懸在了半空中,正拼命的掙扎中。
我臉色猛地變了,這一次這兩隻厲鬼明顯是急眼了,居然擠在一起趴在裴七的臉上吸食起陽氣來。
眼見著透明的盪漾出波紋的陽氣被兩隻厲鬼源源不斷的吸進身體裡,裴七的掙扎變得微乎其微,身體似乎變得僵硬了。
我心下罵了一句髒話,當即將吊墜塞給離我最近的程哥,想讓他蕩起吊墜護住他和許把頭,但是沒想到程哥卻避開了身子。
“程哥?”我皺眉,但程哥卻只是眼神閃爍,我實在沒耐心,也沒時間等他解釋了,只能將吊墜轉手給了許把頭。
許把頭當即將程哥護在身後。
“跟在我身後!”我說著,抽出銅錢七星劍,在光潔的劍身上撒上一碗殷紅的狗血,而後宛如披荊斬棘,揮劍霍霍向著那些陰魂們。
劍如流行,一招下去,重重疊疊的陰魂們被硬生生的捅出了一個大洞,好似厚厚的書籍被從中捅穿一般。
密不見人的濃霧裡,在剎那間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無霧地帶。
黑狗血配上銅錢七星劍,克邪之力還不錯,我抿緊了唇,繼續揮舞長劍。
這一刻,我好似行走在密林中,一切縱橫的“枝丫”都被我砍成的四分五裂,陰魂碎片們像是初冬爛糟糟的葉子掉在我的腳邊。
不到十秒的功夫,我就衝到了胡馨月的身邊。
“快救裴七!”胡馨月一邊將我給她的盔甲符捏在手心裡,一邊催促我道。
我嗯了一聲,轉身對著許把頭伸出了手:“把頭,把我方才給你的吊墜給我。”
聽到我的這句話,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把頭身上。
看到那個吊墜胡馨月的眼神浸滿了好奇,而程哥的雙眼閃了閃。
接過了吊墜後,我也不廢話,直接冷笑一聲,跳起來,一把抱住了裴七的小腿,硬是將吊墜按在了那兩個厲鬼重疊在一起的身體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