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把頭看胡馨月完全就是無動於衷,於是腳部一轉變,要衝向裴七,可是卻在半路上被胡馨月給攔住了。
“這個叫老鼠的現在必須接受教訓!”她眉眼冷酷的說道。
“就算是教訓也應該適可而止,否則就算你背後的勢力龐大,我許某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許把頭攥緊了雙拳。
我看看他們兩個,再看看虎子和裴七,心中的焦慮讓我喉嚨乾澀。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掙扎的老鼠,忽然雙腿猛的一蹬,整個身體僵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這個動作瞬間把我們都給嚇住了。
我又驚又慌,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許把頭再也忍不住,也不再看胡馨月的反應,抬手就向她砸去。
見到他的這個反應,本來準備讓裴七鬆手的胡馨月頓時就惱了。
“給臉不要臉!”她冷笑一聲,當即抬起胳膊格擋。
她算是看出來了,如果在此刻不將兩個團隊之間的矛盾徹底引發出來並解決掉的話,只怕接下來不等找到主墓室,他們就得全軍覆沒。
所以如此一來,胡馨月壓根不在留手,幾乎是拳拳到肉,兩個人徹底的打出了火氣來。
另外一邊的裴七見到了這一幕,隨手將老鼠給扔到了一邊,抬腿狠狠的踹向了虎子。
一時之間,兩幫子人都打成了一團,只剩下我一個人,像一個傻逼一樣站在原地。
“你們這是幹什麼?全都瘋了嗎?”我憤怒又無力的瞪紅了眼睛,衝過去想要去拉架,卻被虎子一胳膊肘給頂到了地上。
心口的疼痛立刻讓我清醒了,就我這武力值,根本就拉不了架。
萬般無奈之下,我咬了咬牙,衝到其中一個木偶的身邊,用手狠狠的劃了一把琴絃。
但聽砰的一聲!
嘹亮的弦擊音,頓時震顫在每個人的耳膜邊緣,就好似晴空裡突然出現了數道驚雷。
所有人的動作都猛的一靜止,他們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許把頭看我站在那堆木偶群裡,手居然還放在琴絃上,頓時皺起了眉頭。
“林望,你這是幹什麼?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在我的身邊,忽然想起了各種樂器被彈奏起來的聲音。
許把頭他們的神情頓時一變,全部都警惕並且緊張起來。
我身子也是一僵硬,脖子緩緩的低下,但見我身邊那笑咧著嘴,濃墨重彩的木偶們居然宛如活人一般,自發的彈奏起了手中的樂器。
親眼看到這一幕,一瞬間我毛骨悚然,這tmd也太恐怖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我顫顫巍巍的想要往後退,可腳底下偏偏發軟。
關鍵時刻,許把頭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我拉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