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一個又一個的倒在了地上,有些木偶好像是因為年份已久,身上的材質已經四分五裂了,之前能夠完好無損完全是因為身後的線。
“乾的不錯!”
胡馨月淡淡的看著許把頭,從她的嘴裡面冷不丁的說出來一句夸人的話實在是太難得了。
許把頭也是不緊不慢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對於他而言胡馨月所說的話沒有一點能夠影響到他,他知道胡馨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身為一個團隊的領隊,他更要擔當起一個領袖的責任,不然他們能否從女王墓活著出去還是兩碼事。
“嘎吱!”
那些演奏的木偶都已經解決了,可是站在正中央的那幾個跳舞的木偶卻還是繼續在展示著自己的舞姿。
只是這些木偶表演出來的舞姿不是美觀,而是詭異!
木偶的身軀正在誇張的扭著,完全不是人可以做出來的,我盯著那些表演的木偶心裡面一股惡意正在慢慢的出現。
“殺了那個女人,不然你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我的大腦裡突然蹦出來一道聲音,而那些正在跳舞的木偶臉上裂開的笑容越來越大了,他們的眼神竟然都在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看著他們的眼睛,彷彿已經陷入了一個漩渦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而我的手不知不覺之中竟然已經開始朝著包裡的匕首摸了過去。
“喂!”
一道脆耳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我這才回過神來,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胡馨月已經出現在我身邊了。
“你看什麼看的那麼入迷?叫了你幾聲了都沒有答應,咱們的陰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胡馨月雙臂環繞在自己的胸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
我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尤其是程哥那眼神,彷彿在盯一個獵物一般,那種眼神讓我內心之中膽寒。
可是下一秒鐘,程哥的眼神又恢復如初,這讓我有點懷疑我自己的眼神。
“把他們身上的線也都砍了,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我淡淡的說著,周圍那些吹拉彈唱的木偶早已經沒有了,耳朵旁邊亂糟糟的聲音也同樣沒有了,只是內心之中依然有點焦躁不安。
“好,看我的!”
老鼠嘿嘿一笑連忙上前,手中的匕首被他靈活的手指把玩著,衝著靠他最近的那個跳舞木偶身後的線狠狠地劃了過去。
“嘎吱!”
那跳舞木偶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轉過身去,就這樣讓老鼠的這一劃落了個空。
“誒?瑪德別人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老鼠沒想到這一擊竟然能落空,而身後的胡馨月露出不屑的笑容,全部都被老鼠看到了,想到胡馨月這個嘴上不饒人的女人,老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剛剛裴七和虎子對自己出手,又現在被跳舞木偶玩弄,心中更是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