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嫋嫋回了個“拒絕狗糧”的表情包。
初姒笑眯眯,她在床上放了個小桌子,手擱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在幾米外的沙發上看檔案的男人。
男人在家只穿著襯衫,戴著銀邊眼鏡,清雋矜貴,明明沒看她,卻能知道她在看他,嘴角輕舒:“無聊?”
“無聊。”
“看看書。”
“不想看書。”
“你想幹什麼?”
初姒心裡一直惦記著:“關程宴還沒回來嗎?”
“他還在找那兩個人,放心,有子深看著他,他跑不掉。”戚淮州回答得自然而且不露痕跡,剛好輪到王嫋嫋上臺,初姒就沒再問。
她開啟投影,看得更清楚。
比賽是全球直播。
臺下第一排坐著五個評委,均是享譽國際,拿遍大小獎項,公認的頂尖舞者。
觀眾席也是熙熙攘攘,從各個國家趕來觀賽的觀眾,粗略一數,也有近千人。
隨著一陣駝鈴聲,幕布緩緩拉開,投射舞臺的燈光是黃色的,輕易叫人想到沙漠和泥土。
隨後,燈光大亮,王嫋嫋如同壁畫裡的仕女,捏著蘭花指,眼睛閉著,嘴角帶著淺淺微笑。
戚懷淵站在後臺與前臺相連的地方,能清楚看到舞臺上的畫面,王嫋嫋此刻光芒萬丈。
音樂突然改變,變得急促且激昂,全場的人心也被帶動起來,王嫋嫋他們也動了,開始踏著音樂進入舞蹈。
觀眾大多是其他膚色的人,但音樂和舞蹈是不分國界的,好的音樂和舞蹈甚至會吸引人去了解這個國家和民族的文化。
戚懷淵覺得王嫋嫋做到了,大家都在看她,尤其是評委們,哪怕是第一個出場,也沒捨得壓低分,他心情愉悅,與有榮焉。
他看得入神,沒有注意到那個江隨樂站在後臺的另一邊,嘴角露出了怪異的笑。
隨著音樂再次進入高 潮,王嫋嫋甩出水袖要轉圈,卻突然感覺衣服有點不對勁,她根本沒來得及判斷是怎麼了,抹胸就突然裂開,直接從她身上脫落——!
正在看直播的初姒驚得“啊”了一聲,現場觀眾更是爆發出驚呼,這抹胸一掉下來,王嫋嫋就在全場近千人,直播前數十萬人面前半 裸了!
戚槐清一邊開會一邊將直播視窗縮小了放在螢幕的右下角,靜音看著,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倏地站起來,會議室裡其他人都不明所以,清總這是……
王嫋嫋全憑本能地捂住胸口蹲下 身,她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更談何應對,她臉色煞白,和她同臺的其他舞者也沒反應過來。
然下一秒,後臺有一道身影飛奔上臺!
他同時打開了一把油紙傘,傘面傾斜,將王嫋嫋的身體一下擋住,讓攝像頭和觀眾都看不到她。
王嫋嫋驚慌失措地抬起頭,戚懷淵總是懶洋洋的神情此刻緊繃,但四目相對時,他又漫不經心地勾唇一笑。
“別怕,你的保鏢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