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到底不是解釋的好地方,他吐出口氣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行吧。
初姒被困在這裡太久了,又累又餓,現在的思路也不太清楚,沒辦法問他什麼,出去再說就出去再說。
反正他跑不掉。
初姒看了看地上四個男人,去翻他們的揹包。
男人想躲,關程宴眯起眼睛,彷彿是在警告,敢躲試試?
“……”男人憋憋屈屈地垂下頭。
不愧是“專業”幹這行兒的,初姒在他們的揹包裡找到了巧克力和壓縮餅乾,看到還有透明膠紙,順便把這四個人的嘴巴也封起來。
然後起身:“走。”
她拆開巧克力的包裝紙,先補充一下餓得胃疼的肚子。
關程宴才注意到她衣衫襤褸,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停下腳步,沉聲問:“你的衣服怎麼了?他們欺負你了?”
不等初姒回答,他就重重一拳砸在剛才扭她手臂的男人的臉上,男人慣性地摔在地上。
關程宴拎起他的領子,一改初姒對他神秘莫測不動如山的印象,怒喝道:“你竟然敢?!誰給你的膽子?!”
男人瞪大了眼睛,然而嘴巴被封住沒辦法說話,只能拼命搖頭:“唔唔唔!!”
初姒摸摸鼻子,說:“不是,他們沒有,這是我自己撕的。”
方便跑路啊。
關程宴用眼神確認,真的?
初姒鄭重點頭,真真的。
“他們一開始把我認成了關……嗯,就是認成了別人,還跪了我一次。”
確定關見月就是她的親生母親後,初姒就不太想直呼其名了,但她又不知道她當年為什麼要拋下她,現在就讓她叫媽媽,她也叫不出口。
關程宴才將怒氣壓回去,起身將外套脫了遞給她。
地下室不冷,不過她現在的衣服是磕磣了點,初姒還是接過了外套穿上。
關程宴出於禮貌沒有怎麼看初姒,但只是匆匆一眼瞥過去,也感覺她的衣服有點眼熟:“你這件旗袍,是哪來的?”
“嗯?”初姒低頭看了眼,“溫太太的,好像是司徒老先生給她的。”
說起來,她為了跑路,把人家的衣服撕壞了,等出去後,除了賠錢,也得找一位能修補的大師,試試能不能修補好。
畢竟這麼珍貴精緻,弄壞太暴遣天物了。
關程宴沒有說,這個刺繡,這個式樣,一看就知道是圖南氏的手工繡坊做的,他們會認錯人,也和她這身衣服有關。
而且也不是把她認成關見月,而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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