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吃人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初姒就一陣惡寒和驚悚,剋制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當場yue了。
“嘔——”
關程宴連忙將她拉到看不到白骨的地方,順了順她的後背,他剛才就想到這個可能性,沒說就是不想嚇唬她,結果她自己想出來了。
“別想了。”
初姒胃裡空空,吐也吐不出來,嚥了咽,她靠著牆,眼睫閃著,還在想。
“但就說得通了,他們是被餓死的,身上才沒有傷口,我看過一個國外紀錄片,有幾個人被困在海中央,沒有食物,餓到極限,最後也是吃了同伴。”
當時看紀錄片就覺得噁心,現在她面前上演這種事,覺得更噁心了。
稍微想想就想吐。
低等動物都很少出現吃同類的現象,何況是人吃人。
噫……
關程宴突然用手掌輕輕按住她的頭頂揉了揉,初姒一愣抬起頭,他神情和聲音都輕柔:“噁心還繼續想?非給自己找罪受?”
雖然是親舅舅,但初姒還是不習慣別的男人對自己做這麼親暱的動作,避開了,指著自己腦袋:“這裡控制不住。”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司徒家的地下室被活活餓死?
想著想著,她想到剛才那些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們跟那些人應該是一樣的,他們剛給了我一份圖紙,說圖紙是司徒家以前給他們的,但他們按照圖紙走了幾天都走不出去,這幾個人也是走不出去才會被餓死在這裡吧?所以他們也是圖南氏的人吧?”
“……”
關程宴無奈地一泛唇角,她非但性格像她媽媽,聰明程度也和她媽媽不相上下。
他問:“你知道圖南氏?”
初姒嗯哼:“所以我說我知道的不少。”
關程宴又嘆了口氣:“這件事很複雜,先上去再說。”
他走了另一條通道,初姒跟在他身後,悠悠然道:“外面都是我們的人,你想拖延時間也只能拖延這一小段時間,等上去了你還是要老實交代,別想跑。”
關程宴:“……”
她怎麼知道他就是打算出去了就跑的?
他神情忽然一收,對初姒做了個制止的動作,低聲道:“噓,腳步聲。”
通道里,又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初姒也警惕起來,不過問:“會不會是戚淮州,或者我表哥?”
關程宴又聽了一會兒,搖頭:“我和戚先生、沈先生都是單獨下來,但這個腳步聲很嘈雜,不像是一兩個人。”
初姒訝然:“他們還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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