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手環在她腹部,以額抵額,感觸道:“不用手術,吃藥就可以。”
“吃藥啊?”藥流嗎?
初姒發怵:“太疼了吧?”
戚淮州又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道:“應該不會,先吃一週看看。”
初姒完全沒注意到戚淮州這些親暱到纏 綿的動作,嚇了一跳:“什麼?要吃一週??”
一週孩子才拿得到?那她不得疼死了?
戚淮州看著她,眸底溫柔:“這一週要臥床休息,沒事不要下地,一週後再檢查。”
“……哦。”初姒總覺得哪裡不對,遲疑地問,“那我們現在去病房?”
“你想住院?”戚淮州將她的頭髮別到耳後,“還是回家吧,住家裡比較方便。”
他已經讓人把房車開來了,舒舒服服接她回瓊樓。
“……”
雖然但是。
果然有哪裡不對吧?
他們是不是不在一個頻道啊?
初姒嚥了口水,暫時沒說話。
沈子深和關程宴還在找那圖南氏兩個漏網之魚,王遇初和於堯則在司徒家善後,跟著來醫院的人只有裴知。
他也聽聞了訊息,直接推開門,笑了:“恭喜啊謝八億,你的孩子總算不是長在胃裡了。”
初姒眉心跳了跳,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搞錯了,本著多說多錯原則,她謹慎地“嗯”了下。
裴知道:“但已經有流產先兆,這幾個月你就別再亂跑了,地宮那種地方都敢闖,我該誇你勇還是說你虎?”
初姒怔了一陣,終於知道自己和戚淮州的對話哪裡有問題了!
“我只是,流產先兆?”
不是宮外孕??
戚淮州也覺得她剛才那些話不對:“你以為什麼?”
“……”初姒冷靜地說,“我什麼都沒有以為,我知道是流產先兆,臥床是吧,彳亍!”
她打死都不要讓裴知知道她剛才又腦補了些什麼,不然又會被他抓住把柄。
笑!上!一!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