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送上來一塊溫毛巾,戚淮州接過,擦拭沾了藥油的手指:“沒有躲,前幾天確實是因為初姒的身體,才沒去公司。”
“我知道你看重姒姒,我也疼姒姒,但她受傷需要養身體,可以把她送到老宅,老宅有管家有傭人,不比你孤零零的瓊樓周到?”
戚老爺子擰眉,“董事會本來就對你最近做的事情不滿,你還總不去公司坐鎮,你讓站隊你的高層怎麼想?這種時候,你要穩定軍心啊。”
戚淮州神情素素,不置可否。
戚老爺子又想到什麼:“上次姒姒在港城做手術,你也是將近一個月沒進公司。”
戚淮州只是挑眉。
戚老爺子指著他:“色今智昏!”
色令智昏戚淮州將水杯再次遞給他,讓他消消氣:“爺爺,我有分寸。”
戚老爺子看他這不疾不徐的態度,大概是真的有什麼打算,眉心稍松。
他對這個一手教匯出來的長孫,一直很信任,只是戚父和戚夫人回國,戚槐清已經調回來,戚懷淵可能也會回來,在這種重新洗牌的時候,每一步都至關重要,他也難免擔心他。
戚老爺子嘆氣:“你父親,是拿得起放不下的性子,對權利把控欲太重,你繼母又是個計較的,這兩個人在一起,總有許多看不破的想法,但你們三兄弟是至親,不要真的做絕。”
戚父,拿得起放不下,所以至今不肯放權,為了鞏固權利,有時候會刻意扶持某一個兒子,去打壓另一個兒子,達到制衡的目的。
戚夫人,計較是委婉說法,準確是說斤斤計較和步步算計,她在戚父身邊看了太多,所以也覺得如果不是繼承人,會什麼都沒有。
但戚老爺子最不願意看到他們三兄弟自相殘殺。
戚淮州淡淡道:“放心吧爺爺,我不會。”
戚老爺子點頭:“那就好。”
餐桌上,戚老爺子也提點了戚槐清:“槐清,進了開發部好好做,別再讓人看笑話。”
戚槐清頷首:“爺爺,我跟懷淵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也要適度,老話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你們就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戚槐清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泛開一絲笑,細看有些嘲弄,但還是順從地點頭。
“您說得是。”
戚老爺子轉過去跟初姒說話:“姒姒,怎麼吃這麼少,不合口味嗎?”
“剛才在樓上吃了個蘋果。”初姒道。
“再喝碗湯吧,你不是最喜歡把魚頭熬成奶白色嗎?特意給你熬的。”
戚淮州還怕擔心姒會嫌魚頭湯太腥,她卻是隨意點頭,然後就喝了。
只是看著情緒不高。
不太開心的樣子。
飯後,怕又下雨,戚淮州和初姒就離開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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