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嫋嫋一個眼神掃去:“他是我的保鏢,輪得到你吆五喝六?”
陸向真語塞一下,然後冷笑:“叫保鏢來幹嘛,還想打人嗎?”
“打人我嫌髒了手,”戚懷淵散漫地笑,“打臉我倒有興趣。”
他掀了下眼皮看向江隨樂,再問一遍:“你沒進大劇院是吧?”
江隨樂梗著脖子:“我沒進。”
戚懷淵舉起手機:“那是你夢遊進去?”
手機裡,播放著另一段影片,和剛才那段遠景,只拍到江隨樂站在大劇院門口的影片不一樣,這段堪稱“懟臉拍”,攝像頭就在江隨樂的頭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幀都記下她走進去大劇院全程!
江隨樂眼睛一睜:“你怎麼……!”
這是大劇院的監控!
王嫋嫋也訝然,他哪來的?
戚懷淵垂眸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又是一段影片,但畫面已經不是在門口了:“我不僅有你進大劇院的影片,我還有你東張西望進後臺的影片。”
“夠捶了嗎?”
江隨樂臉色煞白,手指都在顫抖。
她前幾天假裝丟了貴重物品,再三祈求大劇院給她看監控,大劇院都不肯,她就是確定他們不會給外人看影片她才敢這麼做,現在怎麼會……怎麼會?!
社團團長皺眉,難掩失望:“隨樂,真的是你嗎?”
問都是多餘問的,有這兩段影片,她抵賴也沒人信,連陸向真都不敢吭聲了。
戚懷淵回到王嫋嫋身後,雙手環胸靠在牆上,懶懶道:“老闆,報警吧,你那身衣服是定製的吧?值多少錢啊?十萬?三十萬?怎麼都夠得上故意損壞他人財物罪了,她還害你在大庭廣眾下衣不蔽體,人格侮辱也是罪——你想在美國坐牢還是回國坐牢?”
坐牢!
江隨樂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她太自信,根本沒想過會被發現,自然也沒想過被發現後的後果,更不會想到那件衣服那麼值錢,幾十萬……要坐牢!
“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
她怕了,後悔了,她只是想出氣,只是看不慣王嫋嫋一直以來的做派,大家來馬里蘭州都是乘經濟艙,就她嬌氣要頭等艙,自己升艙就算了還免費幫所有人升,普通酒店也住不慣要住五星級酒店,她家裡有錢,隨隨便便施捨一些小恩小惠,就讓人感恩戴德。
她就是想讓她出個醜而已啊……
後臺情形緊繃,沒有人注意到,有人在暗處,看到這裡,才悄聲離開。
戚槐清推了會議趕過來,是想幫王嫋嫋,但現在看,已經不需要他了。
只是,保鏢……
他們剛才對戚懷淵的稱呼,是保鏢,王嫋嫋的保鏢。
戚槐清大概明白了什麼,垂下眸,面色無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