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後頸的肌膚雪白，在黑色的頭髮映襯下，更似是白得反光。
戚淮州想將她拉起來，初姒又哎了一聲。
她的頭髮勾到他的皮帶扣了！
初姒看不到，手忙腳亂地去解開，胡亂摸索。
戚淮州深深吸了口氣，抓住她的手：“我來。”
初姒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多少有點不可言說……房間裡還有兩個陌生男人，她更羞窘，不禁扯得更著急。
太近了，她還能聞到他西褲上，很淡的，類似松針茶葉的味道。
冬天的衣服比較厚，西褲也是，饒是如此，戚淮州還是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溫熱的，微溼的。
初姒的耳根是最誠實的部位，總是第一時間反饋她的真情實感，此刻紅得像桌子上那碟奶油草莓。
他們背對著裡卡多和裁縫助理，裡卡多隻看到初姒蹲在戚淮州的面前，大半個身體被戚淮州的超過43英寸的腿擋住，有小幅度的動作，不知道在做什麼？
於是，他用口音不那麼純正的中文，禮貌詢問：“尊敬的戚先生，請問您是否遇到了麻煩？”
初姒：“……”
WTF？！
為什麼他們會說中文？！
她震驚地看著戚淮州。
戚淮州讀懂她的眼神，低聲：“我沒有說他們不會。”
“你也沒說他們會啊！”
初姒剛才都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登西？！
戚淮州答得輕描淡寫：“是嗎。”
“……”
初姒確定他是故意的！
戚淮州揉了一下她的頭頂，悶笑一聲，側頭對兩位來自義大利的裁縫說：“沒有，謝謝，請先出去一下。”
他們是在書房量體的，裡卡多和裁縫助理先退出書房，還禮貌地為他們帶上了房門，雪姨周到地請他們先到客廳喝杯咖啡。
初姒因為先兆流產，這幾天不方便洗頭，雖然不至於油膩，但也不太順滑，所以勾住了精巧複雜的皮帶扣，也有點兒難解。
戚淮州捨不得剪掉她的頭髮，所以一點一點地拉出來。
然則，初姒此人，睚眥必報。
她將腦袋又湊近一點，低聲說：“你別弄斷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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