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後視鏡往自己的方向轉了一下,脖子的咖啡已經被擦乾淨,不過有些粘到頭髮。
他面無表情,踩著油門,轉了個圈,開去一個老小區。
……
王嫋嫋怕初姒擔心他,一到家就給她發信息,不過那會兒初姒在洗澡。
戚淮州聽到她的手機一直震動,抬頭看了一眼,見是王嫋嫋,就又低下頭。
他和初姒平時不會互相檢視對方的資訊,他也沒有興趣知道她們姐妹聊些什麼。
他垂眸,滑動自己的手機。
宋珊的效率一向很高,他們剛到家,她已經發來調查彙報。
“戚總,今晚宴會廳的監控沒有開啟,酒店方面的解釋是,忘記開了,所以宴會的全程都沒有拍到,也沒辦法看到那個帶走夫人的人是誰?”
“但是我問了周圍的賓客,有人注意到,是一個外國男人。”
戚淮州已經摘掉眼鏡,毫無阻隔的眸子,像此刻什剎海的湖水,縈繞滿了隆冬的寒意。
所以真是關程宴?
宋珊彙報第二件事。
“我向李總瞭解了情況,夫人今晚是和王小姐一起去宴會的,夫人確實跟一位叫江隨樂的女士發生了衝突,有不少人聽到,夫人命令江隨樂離開京城。”
“江隨樂是跟司徒少爺一起去宴會的,可能是為了單獨教訓江隨樂,王小姐接近了司徒少爺,還勸司徒少爺喝了不少酒,最後還和司徒少爺一起離開。”
戚淮州回了個“嗯”便鎖屏。
雖然初姒說自己去宴會是衝著江隨樂,但他還是讓宋珊一起查檢視。
但也不怪他多心,是最近他們身邊不清靜,就好比,他怎麼都想不到,關程宴會去接近初姒。
那晚他們在伏羲會所分開,他明明說自己要離開京城了。
戚淮州拿出那枚寶石戒指,對著燈,寶石透亮,貓頭鷹栩栩如生,他眉梢蹙起,給關程宴打去電話,但他關機了。
浴室的水聲停止,戚淮州將戒指收起來,神情也恢復一貫的疏淡,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袖釦。
初姒穿著睡衣出來,身上帶著水霧的溼氣,目不斜視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開始護膚,看起來完全不想搭理某個人。
戚淮州解開手錶放在一旁。
初姒瞥見他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這道疤痕平時被手錶藏住,很難發現,初姒以前問過一次,他好像沒回答,她也就沒問了,久而久之也沒主意了。
按照那個帖子說的,這道疤,是他救C的“功勳章”。
初姒抓住他要收回的手,摸了摸疤痕,已經過去這麼多年,還有凹凸感,她想象不出來,當時受傷的時候有多重。
“你這道疤,怎麼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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