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神情一僵。
“希望你的醫術和你的話術能成反比,不然,我真擔心有你這樣的醫生存在,會加重醫患糾紛,讓我們醫生的生存環境更加艱難。”裴知拉了初姒就走。
初姒還沒玩兒夠這個漢子婊呢,忍著笑,一邊被裴知拉走一邊回頭說:“姚醫生,我哥是直男,直男你肯定懂的吧,說話就是莽撞,你肯定不會介意的吧?”
姚月抽抽嘴角,說不出話。
初姒被拉著走了一段路,看不到姚月了,才放肆大笑起來。
三十好幾?姚學妹和戚淮州同齡,怎麼可能三十好幾?還用剛才姚月的句式“你不會不知道吧”反懟她,裴大醫生的毒舌終於不只用在欺負可愛的妹妹身上了。
不過事實證明,男人是能分辨出各種蓮花和各種婊的,只是取決於想不想分辨。
“那人怎麼回事?”裴知回頭看了眼。
初姒道:“我的過敏就是她治的,戚淮州的學妹,現在是我們的家庭醫生,但我要是沒猜錯,她應該是蓄意接近我們。”
“那你還留著?還讓她當你的醫生?”玩火嗎?
初姒聳聳肩:“先留著吧,多有趣啊。”
“她給你開的藥,都要給我看。”想想還不放心,裴知乾脆道,“任何人給你開的藥,內服外用,都要給我看,不能大意了。”
“知道啦。”
司機把房車開來,初姒先上車,趴在小桌子上晃晃腳,裴知拉上車門,睨著她:“你不會真相信她那些話,生戚淮州的氣了吧?”
初姒漫不經心道:“你以為我是你嗎?”
“我怎麼?”
初姒沒回他的話,下巴擱在小桌子上,伸出手“抓住”從窗外照進來的一縷陽光——她只是有點好奇,戚淮州是不是真有過女朋友?
或者說,曾經喜歡過的人。
初姒很確定自己是戚淮州第一個女人——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戚淮州毫無技巧,還差點咬到她的舌頭,更別提他們第一次啪啪。
那天晚上戚淮州急迫,莽撞,毫不溫柔,過於生硬,都證明他也是第一次。
他們肯定是彼此唯一,只是吧,學生時期,那種純粹青澀的戀愛,她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過了。
以前是覺得走腎不走心,問太多矯情,後來到現在,他們都已經領證結婚,財產共享,甚至寶寶都有了,更沒有問的合適時機。
昨晚在老宅看到那幾張照片,再加上姚月的話,還真撩 起了她點兒好奇心。
一有假期就飛國外……這麼頻繁的話,戚淮州身邊的朋友應該知道吧?初姒想找個人問問,和戚淮州關係最近,又是大學同學,當屬她子深表哥。
但要是問了沈子深,戚小洲肯定會知道,這對“狗男男”什麼都互通有無。
初姒還沒糾結出要不要問,司機在前面問:“太太,要回瓊樓嗎?”
初姒歪頭:“裴知,你真要回港城了?”
“嗯。”裴知在打遊戲,隨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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