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做賊心虛,下意識捂住大衣的口袋。
怕被他發現家傳。
戚淮州今天穿了件黑襯衫,襯得他氣場冷峻,不過先開口喊了她:“初姒。”
初姒神態自然地走進去:“你什麼時候來的呀?怎麼都沒人跟我說呢?”
“剛才,你在開會,所以沒打擾你。”戚淮州語調溫溫,同時對她伸手,“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初姒走了過去:“那不行,我兩點還有個會,要是出去吃飯就來不及了,只能委屈戚總跟我去吃食堂了。”
她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戚淮州順勢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可以,東嶼的食堂很有名,我還沒有試過。”
“確實,我子深表哥都試過。”
戚淮州攬著她的腰,又習慣性摸了摸她的肚子,但另一隻手拿起了初姒放在桌子上的採購合同:“東嶼年會上的酒,定了這家?”
“是啊。”
“沒聽過的私人品牌,用他們家的酒宴客,不覺得失禮嗎?”戚淮州看著她,他今天沒有戴眼鏡,淺色的眸自帶疏冷的情緒。
初姒不以為然:“還好吧,李家宴會用的就是他們家的酒。”
“李家是私人宴會,東嶼年會是商業場合,不太合適,”戚淮州丟下合同,“你要是不想隨大眾,想要特別一點,我知道幾家酒莊還不錯,可以介紹給你。”
初姒皺了下眉,莫名覺得他語氣不太對勁,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已經跟他們簽好合同了,不太好出爾反爾,而且我也不只是用這個品牌的酒,宋珊還幫我試出幾款別的,夠了。”
“好吧。”
戚淮州平平淡淡地應著,拿出手帕,擦拭她的手,聲線裡幾不可察地帶上了一抹強硬,“但既然合同簽好,之後就讓宋珊跟他對接,你不用再見他了,你不懂酒,見了也沒用。”
初姒只看著他擦她手的動作。
有點熟悉。
噝……
那次司徒家週歲宴,關程宴握了她的手,他也是這樣,拿出手帕給她擦手,彷彿她觸碰到什麼汙穢。
今天她只跟克里斯蒂安握過手,而且他還一直提宴會上的酒,所以……
初姒眉毛揚了起來:“戚總,你不是來找我吃飯,是來找我吃醋的吧?”
戚淮州靜默不語。
初姒舔了下小虎牙,半笑不笑的,“宋珊又怎麼跟你彙報了?我跟克里斯蒂安握手超過一分鐘?我要是沒記錯,戚總早上好像答應過我,我正常的工作,跟誰見面,聊什麼,宋珊不用再向你彙報?”
“怎麼?我跟酒莊談宴會上的供酒,不算正常工作嗎?”
連續幾個問號,使得氣氛在悄然間繃緊了。
戚淮州收緊在初姒腰上的手:“她只是覺得,這個克里斯蒂安,很可疑。”
初姒倒是點了點頭,然後問:“哪裡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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