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最怕癢了，在他腿上躲避不及。
戚淮州深吸口氣，按住她的身體：“別動。”
初姒感覺他大腿肌肉繃緊了，僵若木雞了。
他推開身體乳，這款身體乳是孕婦專用，他在她小腹上打著轉，動作很輕，“你真把我說得像個變態，我只是去看你而已，什麼都沒做。”
頓了頓，再補充，“也什麼都沒想。”
初姒怎麼覺得他有點欲蓋彌彰呢？
她從他手裡沾了一點身體乳，抹在他白皙清俊的臉上，挑眉問：“那到底是幾歲？”
“我十八歲。”
他的十八歲？那就是十年前，初姒掐指一算：“我才十四歲，你還說你不是變……唔！”
戚淮州又挾持了她的“人質”，讓她沒辦法再胡說八道：“我說了，我只是去看你而已。”
“行行行只是看只是看……”初姒旁邊就是床頭燈，臉頰在燈下泛起紅潤，拍掉他的手，拿睡衣穿上，免得太顯眼，容易成為他下毒手的物件。
戚淮州倒是沒阻攔，看著她穿上衣服，初姒趁他現在願意多說，繼續追問：“總要有個契機吧？你一開始看上我是為什麼？”
戚淮州拍了拍旁邊的床墊，示意她的雙腿：“放上來。”
初姒就放上去。
他將身體乳抹在她的左腿上，道：“從你這條腿開始。”
……啊？
初姒疑惑地歪了歪頭。
戚淮州淡淡勾唇，他天生對情感很淡薄，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如果有人在他十八歲前，有人告訴他，他將來會很在意一個小姑娘，在意到，時時刻刻想去到她身邊，他一定覺得滑稽。
但事實，往往都是滑稽的。
初姒胃口被吊得高高的，徹底沒耐心，掐住他兩邊臉頰：“你快說啊！”
戚淮州想，那就真要從十年前說起了。
少年人十八九歲，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幾個年紀差不多的朋友聚在一起，經常聊著聊著，話題就歪到女孩身上，戚淮州對此一向沒興趣，不參與。
不過每當這時候，於堯就會替他接上一句：“去去去！我州哥有未婚妻了！那是我們京城最漂亮的玫瑰花，你們說州哥他還能看上誰？”
其他人就會好奇：“未婚妻？是誰啊？怎麼都沒聽說過？”
戚淮州也會一頓。
他們這種家庭，婚姻從來不自由，這點他早就知道，也無所謂自己將來的妻子是誰，是玫瑰花還是太陽花，區別不大，只是於堯反反覆覆提，次數多了，他也會記住這麼一件事。
說起來，戚謝聯姻的事這麼人盡皆知，於公子功不可沒。
“真有那麼漂亮啊？”朋友們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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