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不適,與他拉開了距離,格恩笑道:“小少爺還是這麼不好接近啊。”
戚淮州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格恩聳聳肩:“謝家僱了我照顧小小姐的傷腿。”
原來照顧初姒的醫生是他。戚淮州心底生出了個念頭,這個念頭原本是沒有的,得知格恩能接近初姒才突然冒出來的。
格恩看了眼時間:“我要進去了,小小姐在我。”
“等一下。”戚淮州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能不能,跟你進去看看她?”
“看看她?”格恩訝然。
誠然,謝家的小千金雖然年紀還小,但已經十分漂亮,但他不認為戚淮州是那種因為人家長得漂亮,就想要接近的人。
戚淮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好像比“跟蹤”她們一整天還要荒唐,在格恩驚訝的目光裡,他索性道:“就當我沒說。”
他轉身要走,格恩卻拉住他,這個不正經的德國人自己想通了什麼:“我想起來了!她是你的未婚妻!我聽說過你的婚事,Zhou,你為什麼不直接進去看她?”
戚淮州覺得自己現在要是以未婚夫的身份突然出現在初姒面前,初姒一定會扛著輪椅跑了。
格恩思維十分跳躍:“因為害羞嗎?小少爺,你變了很多,你現在變得靦腆。”
“不是……”
“這難道又是我不知道的中國婚嫁習俗?沒有結婚之前,那男女雙方不能見面?”
“停下你的想法格恩醫生……”
“那就戴上口罩吧!”格恩直接從醫藥箱裡拿出口罩遞給他,“讓我幫助你們進行一場秘密約會!”
戚淮州:“……”
最後戴著口罩的戚淮州,就被格恩帶進了酒店。
初姒靠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們走進來:“格恩醫生,你來啦……他是誰呀?”
不怪初姒第一眼就注意到戚淮州,實在是他太惹眼。
個子很高,清瘦頎長,一頭黑色的短髮,額前的碎髮沒有遮住鋒利的眉毛,也沒有遮住清冷的眼眸,雖然戴著口罩,但鼻樑高挺。三月份的布拉格不冷不熱,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簡約卻不普通。
格恩笑眯眯:“小護士啊。”
戚淮州:“……”
初姒:“……”
她無語了一會兒,說:“護士就可以了,大可不必加個‘小’字。”
格恩哈哈大笑:“不重要小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離開輪椅走過路?”
初姒面不改色道:“沒有。”
“一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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