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站在欄杆前:“老大能幹,他娶的妻子也能幹,如果我們再不聯手,戚家便是他一人獨大,我們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戚槐清半笑不笑的:“懷淵不是跟大哥走得很近嗎?”
“他不知道人心險惡,以為戚淮州是好人。”戚夫人對他丟擲了橄欖枝,“單槍匹馬的孤狼再勇猛,也不如結隊的狼群所向披靡,我們也是時候結盟了。”
戚槐清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然後將自己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戚夫人還以為他是要握手,接受她結盟的提議。
結果,他只是換個姿勢站著而已。
戚槐清笑意未達眼底:“孤狼是很危險,但我不覺得,和豺狼為伍,能得到多少好處。”
戚夫人臉上的表情消失無蹤。
“母親的好意我心領了,合作就不必了,下次再有今天這種情況,我們互相配合就好。”戚槐清略一頷首,轉身就走。
與虎謀皮,不亞於自尋死路。
這個道理,戚槐清比誰都懂。
“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再給你一個忠告吧。”戚夫人側頭看著他的背影,“看到老大娶的妻子了嗎?如果你也能娶一個像謝初姒那樣強大背景的妻子,你一定事半功倍,年後還可以爭取進董事局。”
“多謝母親教誨。”
戚夫人整理著裙襬:“應該的,畢竟,我是你的母親。”
……
戚槐清進了自己房間,站在盥洗臺前擰開水龍頭,捧了水去清洗傷口,生水有些刺疼,但他沒理會,一直衝洗著,血與水混合,流入下水道變成了淡粉色。
他神情淡漠,直到那些顏色淡得幾乎看不見,才關掉水,也不管胸前的襯衫被弄溼了,去倒了杯水,還沒喝,房門就被敲響。
戚槐清淡淡道:“進。”
沒想到來的是戚柏雪。
這個妹妹一向看不起他,極少主動來找他,戚槐清挑起嘴角:“怎麼了?”
“你是不是被爸打傷了?”戚柏雪看著他的額頭。
“看到了?”戚槐清喝了口水,反問得漫不經心。
“不小心看到的……給你這個。”戚柏雪到將一瓶藥放在茶几上,戚槐清目光一頓,再重新看向戚柏雪。
戚柏雪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有點不自然:“用這個藥挺好的,要我幫你嗎?”
這大概是戚槐清第一次,接受到來自妹妹的好意,他放下水杯,拿起藥,看了下標籤,確實是治傷口的。
他眉心抽動了一下,有些觸動,低聲道:“謝謝。”
戚柏雪催促:“不用不用,你快用!”
她一催促,反倒讓戚槐清抬起了頭,看她一眼,然後擰開蓋子。
”!你幫我“:來過手雪柏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