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我是懷疑他就是在李家宴會上想拉走我的那個人。”初姒服了她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當時我抓住了那個人的手,有點記住那個感覺,我想確認是不是他?”所以才總去握他的手。
王嫋嫋便問:“那是不是呢?”
初姒搖搖頭:“過去太久了,我也不太記得那個手感了……當然,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他在機場救過你,也不像是壞人。”
說起這個,王嫋嫋才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她拿出王遇初給她的那份檔案遞給初姒,“這是我哥讓我帶給你的。”
初姒接過去,一翻開就是幾十種紅寶石戒指的圖片,衝擊得她眼花繚亂。
王嫋嫋聳聳肩:“你的描述太籠統,紅色寶石裡雕著一隻鳥,隨便一找就能找出幾十種,你看看哪個像你看到的那個?”
“都不是很像。”初姒一邊看一邊搖頭,“但也不用再讓你哥找了,戚淮州答應告訴我戒指、家傳和我的身世……昨天太晚,早上我醒來他已經出門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他。”
王嫋嫋催促:“你吃完快點去問他,問完也告訴我,我也好奇。”
初姒一頓,想到什麼,抬起頭,狐疑地看著王女士:“不對啊。”
“什麼不對?”
“你剛才說,你跟戚懷淵追車……你為什麼跟戚懷淵在一起?”
“……?”
王嫋嫋本來挺坦蕩的,但在她這質問的語氣和狐疑的眼神下,她莫名其妙也跟著直起了腰,“他回國了,然後去山上找我,我們在山上看到微博,就一起下山了啊。”
好傢伙。
初姒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王小鳥,他為什麼剛回國就去找你?還去山上找你,你家去的那個寺廟前面幾百個臺階,我去過一次就不想去了,他為了你爬上去了?他是不是在追你?你給我老實交代!”
王嫋嫋也啪的一聲放下筷子:“你再叫我小名,你將被我暗鯊!”
“少轉移話題,”初姒嘖了聲,“我跟你說王小鳥,戚懷淵和戚槐清他們兩個接近你,很可能都是別有所圖,你知不知道昨天熱搜上的事情,可能就是戚槐清做的!”
王嫋嫋表情漸漸收起來:“他做的?”
“對啊,昨天我也在戚氏的會議室,他沒少拱火,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在裡面推波助瀾了,所以他們中任何一個接近你,你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別被他們騙了!”
王嫋嫋停頓了很久:“其實……其實昨天晚上,我還在醫院遇到戚槐清,他還約我過幾天一起吃飯。”
“別去!你給我離這兩兄弟遠一點!”
不怪初姒對他們疾言厲色,老二綁架過她,老三假扮保鏢,都是古古怪怪的人,而且他們跟戚淮州關係又不好,現在突然都到王嫋嫋身邊徘徊,怎麼想都很蹊蹺啊。
初姒敲敲她的腦袋:“你可操心死我了,你還不如繼續等你的刀疤哥哥呢,幹嘛要跟這兩個圖謀不軌的傢伙在一起?”
王嫋嫋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糟糕,悶聲說:“我本來下午還打算去醫院看看戚懷淵,被你這麼一說,都不想去了。”
初姒不客氣道:“去什麼去?你不是在齋戒嗎?回山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