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開玩笑。”名媛們只敢在背後嘲笑,當著初姒的面,一個字都不敢說。
不止因為這裡是初姒的家,還因為初姒平時的行事作風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她們本能的畏懼。
再說了,她們哪比得上初姒後臺硬啊!
初姒慢步過去:“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在開玩笑,我要是當真了,早就讓人把你們趕出去了。”
名媛們笑得比哭得難看:“呵……是……呵呵……”
“來者是客,我敬你們一杯。”初姒將手中的酒杯擺出,名媛們以為是揭過這一茬了,還暗忖初姒今天真好說話:“好……”
結果,初姒來了一句:“我一個人跟你們三個人喝,你們一個人得喝三杯吧?”
這下名媛們連笑都裝不出來了。
大家來參加宴會,手裡端著一杯酒,那只是做做樣子,尤其是女孩子,小酌幾口意思意思就是了,三杯下去,不用她趕,她們也得先告辭回家了。
而且為什麼她一個人跟她們三個喝,她們就得喝三杯啊……
這根本是強盜邏輯!
可誰又敢跟她爭辯?
初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那氣場就不是她們能扛得住的,名媛們欲哭無淚,謝初姒就是謝初姒,一如既往的睚眥必報!
最終,她們也只得硬著頭皮端起紅酒杯:“……應該的,應該的。”
三杯酒喝完,三位名媛都搖搖晃晃,嘲諷初姒嘲諷得最狠的那位,剛走出一步就摔在地上。
周圍的賓客都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這是喝醉了?又都忍不住偷笑起來,這也太沒有分寸了,居然在別人家的生日宴上喝醉,真丟人。
初姒淡定得很,喊了傭人把她們送回自家車裡。
她們這邊動靜不小,引起眾人的注意,初姒感覺到戚淮州的目光在她身後。
她坦坦蕩蕩轉身,朝他們走過去。
那邊就是戚淮州,謝母以及謝意歡。
戚謝婚約裡的三位主角都在,大家見狀都起了八卦之心,準備看戲。
初姒今晚穿了黑色的修身長裙,吊帶和胸圍上綴滿了鑽石,像一束流星從夜空裡劃過,簡約不失優雅,一路走過去,十分吸睛。
……但其實有她那張臉在,穿什麼衣服都是錦上添花而已。
戚淮州一直都知道初姒長得好,不過此刻的目光還是深了幾分。
他的神情變化並不明顯,但對於十分關注他的謝意歡來說,還是看出來了,暗暗咬住牙齒,剛才她說了好多話他都沒什麼反應,謝初姒一齣現他就上心了?
待初姒走近了,謝母便問:“怎麼了?”
“沒什麼,她們高興,多喝了兩杯。”初姒漫不經心。
戚淮州道:“你別喝太多。”她酒量也沒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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