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去附二醫院了,去尚悅陽光1座。”
“好的。”司機找了個能調頭的地方,調頭。
……
初姒躺在美容院的時候,才收到王嫋嫋對她瘋狂吐槽戚淮州的回信。
“雖然有點過於直白,但也是事實。”
初姒緩緩回了一個問號:“他都這麼侮辱我了,身為姐妹,你不和我一起罵他?”
又過了五分鐘,王嫋嫋的訊息接二連三發來,像寫好了大長篇後,分段發給她,密集炮轟,以達到‘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的效果。
“戚總智商是沒得說的,情商建議再進修一下,最好是從幼兒園開始,重新學習什麼叫待人接物要講禮貌。”
“哪怕是陌生人問路,也要客客氣氣回答,這是我們的傳統美德,更別說做了十幾年的未婚夫妻,這種長著嘴巴不說人話的狗男人,我能一拳捶死五個。”
“再說了,他以為自己是美元嗎?人人都要愛他討好他?喰屎啦。”
“無論是商業聯姻還是自由戀愛,一心一意是基本法,在兩個女人之間反覆橫跳是要被浸豬籠的。”
初姒看完,鬱氣消失了大半。
這才是好姐妹的正確開啟方式。
她回覆:“沒錯,但他已經不是狗男人了,他現在升級為狗東西了。”
再想到,她剛才居然那麼輕易放過戚淮州,越想越後悔,索性將與王嫋嫋的對話截圖,然後剪掉王嫋嫋的名字和頭像,只剩下對話方塊,發給戚淮州。
這些話就該當面甩他臉上!
戚淮州收到訊息時,正在辦公室聽底下的人彙報洋場專案。
他靠坐在辦公桌邊沿,雙手環胸,目光無意間瞥見書櫃上一個擺件,微微一頓,上次初姒來他的辦公室,就是想拿這個擺件看。
大概是覺得眼熟。
因為就是她送的。
忘了是哪一年,她出國旅遊,一走就是一個月,其間一條資訊都沒給他發,某天他偶遇謝父,便溫文爾雅地詢問,初姒最近在忙什麼?
謝父也沒想到初姒當人家的未婚妻能當得這麼不盡責,尷尬笑笑,說他問問。
當天晚上,初姒就給他打來電話,大概是知道自己過分了,格外好聲好氣,還說她給他買了禮物,回來給他。
然後就帶回來了這麼個東西。
他有理由懷疑,她是到了機場才想起要給他帶禮物這件事,隨便進了一家精品店隨手買的,竟然還敢跟他說是獨家定製。
戚淮州嘴角輕微地勾了一下,繼而想到自己剛才在路邊說的話。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都沒想就說出“去民政局領證”這種話?
是因為看到小作精氣得尾巴都翹起來了?還是因為發現她不像開玩笑而是真的要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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