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堯頓時覺得無所謂:“比初姒上次崴腳輕多了,剛才我還以為多嚴重呢。”
他說話就是這樣,直來直去沒情商,但就是字面意思,沒有內涵,謝意歡卻以為他是說她明明沒事,還裝出一副很嚴重的樣子。
低下頭,神情愧疚:“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還連累表哥費那麼大力氣,揹我下山。”
“你都喊我哥了,怎麼能說是連累?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沈子深用手肘撞了一下於堯的腹部,笑意斯斯文文,眼底暗含警告。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比較?沒有真的傷到最好不過,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我舅舅交代。”
於堯被撞疼了才領悟出來這話不對,乾笑說:“是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林驍接了個電話出去,兩三分鐘後才回來,只問:“初姒現在沒事了吧?”
沈子深道:“應該沒事了。”
林驍便道:“那我先走了。”
戚淮州的目光在他手機上一落,大約猜到了什麼:“家裡有事?”
林驍點頭。
他家境特殊,若有事,一般不會是小事,沈子深也知道輕重:“行,你去忙你的吧,這裡有我們。”
林驍便不再多話,頷首之後轉身就走。
沈子深想到還有話沒有跟他說,又追了出去:“林驍,我送你。”
於堯納悶:“他又不是不認路,送什麼送?”
戚淮州將醫生給的退燒貼貼到初姒額頭上。
於堯坐了一會兒,坐不住了:“我去看看他們搞什麼鬼?”
“破產姐妹”先是看了看謝意歡,然後又互相對視,她們不知道於堯去了還會不會回來,躊躇片刻,還是覺得於堯更重要,就也追了出去。
於是現在客廳裡就只剩下,崴了腳的謝意歡,昏睡著的初姒,以及坐在初姒旁邊,正從藥盒裡按量拿藥的戚淮州。
……哦,不對,還有一個看著戚淮州拿藥的小梅花。
小梅花剛才沒及時跟著“破產姐妹”離開,現在想走又不好走,留下又不自在,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去倒杯水!”
然後抄起桌上的空杯子,跑出門去。
初姒也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
她不是暈了,只是本身睡眠不足,加上發燒不適,所以這一覺才睡得比較沉,口袋裡的手機收到訊息震動了一下,她就被吵醒了。
初姒原本想睜開眼,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冷不防的,她聽到謝意歡一句期期艾艾的:“戚先生……”
這聲呼喊,要怎麼形容呢?
欲語還休,欲言又止。
像心底藏了萬般無法訴諸於口的情緒,終於有機會傾斜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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