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初姒根本沒有來大姨媽,她願意跟戚淮州做這種事,但不願意在沒有這個心思的時候跟他做這種事。
初姒重新將浴袍脫掉,走回冼浴噴頭下。
洗完她走出浴室,沒看到戚淮州在房裡,想必是去客房浴室“降溫”了,她彎了彎唇,坐在梳妝檯前開始護膚。
戚淮州擦著溼發進來,坐在床沿,看著初姒塗完了臉塗脖子,塗完了脖子塗手臂,末了還將腿翹起來,擠了一大坨身體乳糊在小腿上,繼續塗抹。
他難以理解地搖搖頭,初姒從鏡子裡捕捉到他這個神情,涼涼道:“你以為你天天摸的那一手滑滑嫩嫩的皮膚是從哪來的?就是靠我這麼抹出來的。”
“你不嫌麻煩就好。”
戚淮州繼續擦乾溼發,他剛洗完澡,還沒有穿上衣,隨著他的動作,肱二頭肌收緊,手臂繃出了肌肉的弧度,又有水珠從頭髮滴落,沿著他腹肌一路滑落進腰帶裡。
很簡單的動作。
但是很男人。
很好調戲。
初姒將架在梳妝檯上的腳,挪到了他的膝蓋上,戚淮州一頓,目光挪到她腳上,她矯聲嬌氣地說:“嫌啊,你幫我塗。”
她的腳趾頭一個個圓潤飽滿,指甲汾嫩欲滴,在他的注視下微微蜷起來抓他的褲子,像某種時候,難耐地抓緊床單一樣。
戚淮州慢慢抬起頭看她:“你是不是覺得你來事兒了,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初姒眨了眨眼,給了他一個單純又無辜的神情。
戚淮州盯著她壓不住的上揚嘴角,別有所指道:“你可以再作一點,看我是不是真的拿你沒辦法?”
“……”
初姒怪自己懂得太多,瞬間領悟到他的內涵,迅速收回腳,爬進被子裡,慫慫的:“我睡了。”
戚淮州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鼓起的小山包,丟下半乾不溼的毛巾,進入浴室找吹風機,初姒就在那吹風機沙沙的聲響中,慢慢睡著了。
睡著前她才想起來,今天原本是要去醫院檢查腸胃的……算了,重新找時間去吧。
戚淮州吹乾頭髮出來,看到原本躲在被子裡的女人,現在大剌剌地佔據大半張床。
初姒的睡姿不太好,如果是和戚淮州一起睡,就會鑽進他懷裡,如果是自己睡,就會抱著被子,一條腿攀在被子上,像樹袋熊抱著樹,絲綢材質的睡裙因著她這姿勢蜷到了腰上,露出勻稱的大腿。
以及渾圓的……
戚淮州的目光有些遲鈍地挪開,盯著小茶几上擺著的花瓶。
家政每三天會過來打掃一次,每次都會換上鮮花,這一束鈴蘭是今晨剛換的,嬌嫩無比,花苞像低垂的燈籠,圓潤且柔軟,嫩黃色的花心含羞帶怯地從花苞裡露出一點尖尖,散著引誘的香味。
讓人很想過去,將遮掩的花苞撕開,看看蕊心開得有多好。
戚淮州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被撩拔了一整天最終還得不到紓解,那股子燥火一直在身體裡攢著,易燃易爆炸。
他雙手搭著腰。
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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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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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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