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則是在看他眼皮上的小痣:“六分醉吧……我第一次見有人的痣是長在這裡的,癢不癢啊?”說著她伸手想去碰,戚淮州卻就將身子收回去了。
“你說晚上有事不跟我吃飯,就是想跟王遇初吃飯?”
“嗯。”
初姒跟著想到,戚淮州也在那家餐廳吃飯,總不能是跟秘書一起吃吧,便禮尚往來地回問,“你跟誰吃飯呢?”
戚淮州記起她和王遇初舉杯相碰又相視而笑的畫面,語氣淡薄下來:“與你無關。”
?
什麼話!
初姒立即將頭扭開,一臉冷漠:“呵,誰在乎。”
到了瓊樓,初姒拒絕戚淮州的攙扶,自己搖搖晃晃地走進去,還企圖搶先一步關上門,將戚淮州鎖在門外。
當然,沒得逞。
初姒又遊蕩到沙發坐下,戚淮州看了她一眼,進了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端出來遞給她。
初姒像小貓一樣,仔細將戚淮州手中的玻璃杯來來去去看了幾遍,嗅了嗅,然後才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咦……
初姒馬上退後,露出嫌棄的神情:“不要,太甜,會長痘。”
喝醉了也不忘保護自己皮膚的小作精,可以提名年度十大感動京城人物了。
戚淮州揚眉:“喝。”
“不!”初姒誓死不從。
戚總眼睛微微一眯,已然將幾個不太客氣的讓她喝下去的辦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初姒觸到他鏡片後的眼,感知到自己即將“遭遇不測”,立即抱住抱枕,委屈地看著他。
“……”某一刻,戚淮州感覺自己真像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他冷靜道:“抗糖的。”
初姒不怎麼相信:“真的嗎?”
“嗯。”
“你喝一口。”
“……”這東西又沒毒。
戚淮州到底是喝了,然後用眼神詢問小作精,滿意了嗎?
初姒道:“你再喝一口。”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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