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一頓,難得多話:“這次不比你去年負責的那三個專案,無論是洋場,還是空中花園,規模都很大,而且洋場在滬城,空中花園在花城,你還要回京城彙報工作,三個地方來回跑,一定會有顧不上的時候……別鬧。”
初姒突然伸出一隻手摸他的胸,另一隻手又揉揉自己的胸,神情可驕傲了:“你比我小,還沒我軟。”
“……”
戚淮州沉了下呼吸,抓緊她的手,聲音沙啞而低沉,“如此一來,最終下場,要麼是顧此失彼,要麼是兩邊不討好,並不划算。”
嗯……
初姒覺得他說有點道理:“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你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白飯的,將空中花園專案交給他們負責。”戚淮州兜來轉去,就是想說這個。
然而緊跟在他這句話後面,是初姒自己想出了辦法:“那我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空中花園專案上吧。”
戚淮州:“?”
“這個專案我們東嶼佔了四成,洋場專案,滿打滿算,我們才佔了不到三成,所以還是空中花園專案更重要一點。”
戚淮州:“……”
“就這麼定了~”
初姒覺得自己的想法甚是不錯,自顧自從浴缸裡出來,還記得要到淋浴噴頭下將身上的泡沫衝乾淨,戚淮州聽著她哼著的小調子,歡愉又得意,不知道是在高興什麼?
他將一口氣自肺腔裡吐出,嘩啦一聲從水裡出來,大步走向初姒,將她一把抱起來,初姒“哎呀”一聲,就被他放在了盥洗臺上。
上次沒能做成的事情,這次實現了。
一個多小時後,初姒才被擦乾身體放回床上,她已經睡過去了,臉上有些紅暈,判斷不出是喝了酒,還是燻了熱水,又或是別的什麼?
戚淮州身體是出♂氣♀了,心裡還沒有,所以就幹了一件特別特別特別不講道理的事兒——他不給初姒穿衣服。
嗯,戚總也是挺小心眼的。
於是翌日早上,初姒按照生物鐘醒來,就感覺自己到被子下的身體……有點微妙。
她猶疑地拉高被子。
一看。
頓時:“???”
初姒抱著被子想了整整十分鐘都沒想起,她的衣服去哪兒了?
戚淮州也醒了,看了她一眼,就要下床。
初姒迅速鎖定犯罪嫌疑人,抓住他的手:“我都喝醉了你還搞我,搞完還不幫我穿衣服,你也太禽獸了吧?”
戚淮州被她拽得回過頭,他的眼睛被碎髮遮住了半個,平時的疏離清冷也好像被遮住了,整個人看起來惺忪又慵懶,有種別樣的姓感。
初姒腦海裡閃過幾個昨晚的畫面,盥洗臺、壓在她後背、讓她貼著鏡子……她身上像過了電流一樣酥麻,走火入魔又色迷心竅:“……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為什麼不幫我穿衣服?”
戚淮州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就頂著一張看起來不屑撒謊的臉,用一種聽起來就不像撒謊的清冽語調,說:“是你不讓我幫你穿,我有什麼辦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