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懶怠地一笑:“就那點小事兒,還嚇不到我。”
謝意歡彷彿情真意切:“總之看到你沒事就好了。”
謝父說:“你姐姐很關心你,剛還陪我去了警局。”
初姒挑眉:“您去警局幹什麼?”
“當然是去看那個襲擊你的人,聽說叫梁縱,穗城人,嘴巴還挺硬,警察都問不出來什麼。”謝父提起來就黑臉,“簡直豈有此理!”
“審問,查案,是警察的特長,交給他們去做就行,”初姒彎唇,“爸爸,你不用太擔心我,反正人已經被抓了,我也好好的沒事。”
“初姒,要不你還是搬回來住吧,這樣我和爸媽也能放心一些。”謝意歡咬了下唇,勉強笑笑,“如果你是因為別的原因不想住在家裡,也可以說出來,我一定配合。”
她就差把“你要是因為我不想住在家裡,那我就搬走,再也不打擾你們”這又一蓮花語錄直接擺出來了。
“……”
初姒真不想搭理她,所以才一直無視她的話,結果她還是這麼沒有眼色,得寸進尺,她都有點忍不住了。
話要嘴邊,但看到謝父,初姒又忍回去。
唉。
算了。
看在謝父的面子上,再忍忍。
初姒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謝意歡,看向謝父:“警察還有說什麼嗎?”
她連表面上的客氣都不願意配合,使得謝意歡的熱情十分突兀,像不熟的人硬要搭訕,謝意歡抿住唇,垂下眼皮。
謝父並不細心,沒有注意到她們之間的怪異氣氛,蹙眉道:“警察說那個人的精神好像有點問題,要找精神醫生做個鑑定,如果確定他有精神病,可能就沒辦法定他的罪了。”
畢竟精神病人沒有自控能力,不用負刑事責任。
初姒倒是沒想到這個點。
她低眉思索,眼角餘光瞥見謝意歡的臉色,有點古怪,也不知道是還沒從剛才的尷尬中緩過來還是別的什麼?
謝父沉聲表態:“你放心,就算沒辦法定他的罪,爸爸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初姒連忙豎起一根手指:“噓!”
她好笑,“這話是您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能說的嗎?又不是土匪,讓有心人聽到還得了?”
謝父也無奈搖搖頭,柔聲說:“你這段時間,要麼住家裡,要麼住在淮州家,上下班都要有人接送,免得那個人有同夥,再出什麼意外。”
“我住戚淮州家吧。”誠如戚總所言,家裡有謝意歡,初姒才不想回去。
“也好,有淮州照顧你,我也放心。”謝父說著想起來,“對了,你過兩天是不是要去穗城出差?”
初姒點頭:“對,和銀雲的人一起去視察空中花園專案。”
“別去了。”謝父道,“梁縱就是穗城人,那裡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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