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爺爺?”
嘶……
初姒撓撓眉毛:“爺爺,你怎麼知道?總不會是戚淮州告訴你的吧?”
戚老爺子理所當然:“在京城有什麼是我想知道,而沒辦法知道的?”
“好好好,您最厲害。”初姒笑,順手整理亂糟糟的桌面,“我沒事,我今天還來上班呢,好得不得了。”
“不行,你跟淮州晚上來老宅吃飯,爺爺要親眼看到你安然無恙才放心。”
“行行行。”
初姒無可奈何,轉頭打電話給戚淮州:“爺爺讓我們晚上回老宅吃飯。”
戚淮州道:“應該是知道你昨晚的事。你自己回去吧,我晚上有飯局。”
?
不陪她做檢查,也不陪她回家,這要是結了婚,妥妥就是喪偶式婚姻。
初姒深吸了口氣,真心實意地說:“男朋友的時間都用來陪客戶了,沒空搭理我,我反思了一下,應該是我的錯。”
戚淮州心想這女人怎麼突然這麼感性?
結果她下一句是冷笑:“我應該多找幾個男朋友,總有一個有空理我。”然後就掛了電話。
戚淮州:“……”
為了落實給男朋友戴綠帽子的行為,初姒還真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男朋友們,晚上誰有空陪我去戚家老宅吃頓飯鴨~
戚淮州和初姒的共同好友很多,於是正準備前往飯局的戚淮州,在車上開啟朋友圈,眼睜睜看著那條動態下面,不斷出現新的留言,包括但不限沈子深於堯等人。
而且不僅男的,女的也來湊熱鬧。
王嫋嫋評論了一句:“姐姐性別不要卡得那麼死(可憐)。”
戚淮州:“……”
他盯著回覆“我可以”那幾個男的好幾秒,淺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他們刻進DNA。
半晌,他鎖了屏,揉了揉眉心,問前面開車的宋珊:“梁縱查得怎麼樣?”
宋珊道:“梁縱父母離異,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十年前他入獄,他爺爺就去世了,現在老家只剩下他奶奶,靠貧困補貼度日。梁縱出獄後,回去看過他奶奶一次,之後就坐動車到京城,一直住在地下室裡。”
前面是個紅燈,宋珊放慢車速,又說:“他的履歷只有這樣,查不到他和謝小姐有任何交集。”
戚淮州淡道:“他剛出獄,他奶奶也貼補不了他什麼錢,他哪來的錢從穗城到晉城?地下室租金也不便宜,誰資助了他?再查一下他銀行的流水,看給他打錢的人,和初姒有沒有關係?”
“好的。”
戚淮州還是懷疑,梁縱襲擊初姒,不只是單純地發瘋,而是有什麼動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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