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對Hooray的態度已經不只是不滿,而非常厭惡和十分牴觸,展露在臉上,不加掩飾。
戚淮州走向她:“為什麼?機器不好?”
不應該吧,Hooray是德國的尖端品牌,品質一直是有口皆碑,再者說,只是質量問題,也不至於讓她這麼義憤填膺吧?
初姒也說了:“機器沒問題。”
“那是?”戚淮州真的好奇了。
東嶼旗下的溫泉酒店,跟Hooray是股份制合作——Hooray提供機器,佔股30%,這種關係本應該是最牢固,最不可能分開的,所以當初兩家宣佈解除合作,外界也是揣測紛紛。
官方解釋是兩家公司今後的戰略方向不同,所以和平分手,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初姒靜默了一陣,才淡淡道:“這家公司的三觀不正,彷彿有那個大病。”
戚淮州走向她:“怎麼說?”
“不想說。”初姒乾脆回答。
這件事她沒跟任何人說過,無論誰問她,她都採取敷衍,或者乾脆拒絕回答,哪怕是謝父當初再三追問,她也只說了個籠統。
戚淮州看著她:“秘密?”
“隱私。”
行。
戚淮州點頭。
就是不知道是不問了,還是不從她這裡得到答案了?
大門傳來嘀嘀的按密碼聲,是雪姨來了,初姒想趁雪姨做飯的功夫,先去洗個澡。
雪姨拎著菜進門,含笑對初姒點頭致意,初姒笑眯眯回應,戚淮州目送她上了二樓,才收回視線。
待初姒洗完下樓,雪姨剛好端上來三菜一湯,她分別舀了一碗排骨玉米湯放在戚淮州和初姒面前,初姒坐下。
戚淮州像是隨口問起:“明天你還要去穗城嗎?”
“不去了。我明天約了坤宇的市場部經理騎馬,他們家是國內最大的溫泉機制造商,可能有餘單,或者能將工期不急的機器先挪給我們。”初姒喝著湯。
戚淮州忽然覺得,這道再平常不過的排骨玉米湯,好像都比平時好喝些。
他摘下被熱氣燻得起霧的眼鏡,露出一雙清冽平淡的眸,難得為她的工作出謀劃策:“讓你爸出面,坤宇應該會賣他的面子。”
“遇到麻煩就回家找爸爸,那是三歲小孩,而且堂堂董事長,要是那麼容易低頭,豈不是有失威嚴?”初姒抬頭看了他一眼,反問,“戚總,你平時會親自出面,找客戶說情嗎?”
戚淮州只是挑眉。
“總之這件事,我一定要自己解決。”
戚淮州瞧著她,瞧出了一點兒蹊蹺。
她這麼積極,好像不只是為了東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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