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深立即跳下馬,跑向滾到草叢裡的江娓。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兒?”
江娓被沈子深從草叢裡扶坐起來,還有點懵,茫然無措地抬起頭,就撞上沈子深皺眉擔心的神情,又是一愣。
“我先送你去醫院!”沈子深見她沒說話,索性一手繞到江娓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肩膀,要將她橫抱起來。
江娓這才回神,連忙拒絕:“沒事,我沒事。”
她摔下那一塊有厚厚的草皮墊著,只是摔疼了,休息一下就沒事。
沈子深沉聲:“去趟醫院比較放心。”
“真的不用。”陌生男性的氣息不容忽視,江娓抿唇側開頭,將他推遠一點,自己起身,“沒有傷到筋骨,不用去醫院。”
沈子深看她行動自如,應該是沒傷到哪兒,這才沒再堅持去醫院,便是歉意道:“我沒控制住自己的馬,差點害你受傷。”
初姒也下了馬,過去看江娓:“江經理,你沒事吧?”
江娓搖搖頭:“沒事。”
初姒回頭質問沈子深:“哥,你怎麼回事?差點傷到人了,這位可是坤宇集團的市場部經理,要是有個好歹,誤工費你都賠不起。”
這句話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實際上是介紹江娓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洛基怎麼回事?突然發狂,我控制不住它。”沈子深苦笑,再次向江娓致歉,“不好意思江經理,之後感覺哪裡不舒服,務必聯絡我,我一定會負責。”
江娓在商務場合見過沈子深,知道他的身份,揉了揉摔疼的手臂,道:“沈總不用一直道歉,只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有受傷,更不需要你負什麼責。”
這時候,馴馬師趕來了,也是不停地道歉,沈子深將在江娓身上的目光轉向馴馬師,皺眉問:“洛基平時最溫順,怎麼會失控?”
馴馬師無奈道:“洛基最近和安娜在熱戀,可能是看到安娜在,所以比較興奮,剛才忘記提醒沈先生和江小姐,是我的失誤,請原諒。”
“……”
竟然是這種原因。
眾人頓感到無語。
但看著那兩匹馬互相舔來舔去,細品又有些好笑。
還能打一頓咋的?
只能是原諒它了。
初姒摸摸汗血馬流暢順滑的身體,汗血馬的毛是淡金色的,日頭下像披了一層霞光,是和純血馬不一樣的漂亮。
她心想,早知道就讓秘書過來看看了,剛還在說汗血寶馬呢。
維納斯見初姒總在摸別的馬,像是吃醋了,自己朝她走過去。
戚淮州看它要直直撞向初姒的後背,蹙眉,伸手拉住它的韁繩,不讓它過去,它就發出了一聲不高興地哼聲。
初姒聞聲回頭,先是看到戚淮州,忽然覺得有點怪異,又去看看沈子深,再次去看戚淮州,表情越來越微妙。
?麼什看——下一了抬眉,度溫夾不眸的淺,鏡眼著戴州淮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