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初姒的長髮鬆鬆垮垮地扎著,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圍著圍裙,乍一看,還真點“賢妻良母”。
她仰起頭回視他,笑眯眯說:“幫你熨衣服呀~”
“這種事雪姨會做。”戚淮州想想也不對,重點是,“你為什麼要幫我熨衣服?”
“因為我想讓你帶我出去吃飯,但我怕你拒絕我,現在嘛,你看,我衣服都親自幫你熨好了,你總不好意思拒絕我吧?”
初姒拎起他那件平平整整的襯衫,晃了晃,故意睜大眼睛賣萌。
戚淮州倚著欄杆,姿勢慵懶:“你還挺委婉。”
“畢竟約會這種事兒,還是要尊重一下當事人的意願,我總不能直接跑進你的書房,關掉你的電腦,撕毀你的檔案,命令你跟我出去吧?咱們都是體面人,還是體面溝通比較好,你說是吧?”
大道理還一套一套的。
她要是沒在憋別的壞主意,戚淮州跟她姓。
不過他這兩天“很滿足”,也願意慣著她,戚淮州將手中端著的茶,慢慢喝完了,才回了個“嗯”。
初姒沒懂:“‘嗯’是什麼意思?同意跟我約會,還是不同意跟我約會?”
“上來,我告訴你。”戚淮州隨手將茶杯放在欄杆那根柱上,轉身進主臥。
初姒關掉熨斗跟上。
前腳才一跟進主臥,後腳她就被戚淮州推到衣櫃,這種前戲她簡直不要太熟悉,初姒馬上擋住他:“我說的約會不是在床上!”
戚淮州眼底掠過了一絲笑。
他有一米八幾,初姒雖然也高挑,但他們還是存在將近二十公分的差距,靠得太近,他得低頭垂眸才能看到她的臉:“你見過誰約會穿正裝?”
嗯?
初姒理解著他的話:“所以你讓我上樓,是想我幫你重新挑衣服?”
戚淮州抬手拉開她身後的衣櫃門。
初姒吐槽:“哦,您也挺委婉的。”
有話絕不直說的狗男人人設不倒。
戚淮州眼睛不善地一狹。
初姒閉嘴回身去找衣服。
戚淮州的衣櫃裡,本就屬西裝最多,黑色還佔了極大的比例,雖說每一套都有細節上的差別,但由此也可見,他是個多刻板的人。
刻板到,衣服的顏色都不喜歡太多。
一件件衣服挑下來,初姒都快認不出黑色了,眼暈地晃了下神,忽然想起兩年前她剛回國的一件事——
那時候她從國外畢業回國,謝家為她辦了一個接風宴,遍邀京圈裡的名流,說是接風,其實是正式將她介紹給圈裡的人認識,告訴大家,謝家將來由她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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