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不這麼敷衍?”初姒好氣。
戚淮州看都沒看她:“最後一條資訊。”
行。
那就別怪她搞事了。
服務生又來送上一道菜,初姒低下頭再抬起頭,表情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眼底含情,楚楚可憐地望著對面的男人。
“姐夫,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要是讓姐姐知道了怎麼辦呢?”
服務生手一抖,差點灑出湯汁。
戚淮州:“……”
他終於把眼睛放在初姒身上,一臉“你沒病吧”?
初姒咬著下唇,既然要婊,那就貫徹到底:“你還是把剛訂的酒店房間退了吧,我們吃完飯就回家,我真的不想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
服務生嚥了口水,顫顫巍巍地調整餐盤位置。
戚淮州看到這女人眼底藏著的戲弄,毫無疑問,又是在挑事。
他真想知道,她那個小腦袋瓜一天天的,什麼時候能安分些?
他放下手機,往後一靠,拿起溼毛巾擦手,一邊擦一邊看她。
初姒以為自己成功把他噎住,嘴角剛揚起個很小的弧度,戚淮州便慢條斯理道:“沒關係,你姐現在跟我弟在一起,我們回去早了,打擾到他們,他們也會不高興的。”
初姒沒想到他這都能接招,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你們圈子這麼亂的嗎?”
戚淮州嘴角一泛:“那麼喜歡編故事,乾脆從東嶼辭職去當編劇,前途更好。”
“誰叫你無視我,我找你是約會的,我們這樣哪像是約會了?”初姒撇撇嘴。
表面調整餐盤位置,實際偷聽八卦的服務生,突然有點失望。
她還以為現場吃了個姐夫偷小姨子的瓜呢,原來只是秀恩愛。
哦,秀恩愛。
該死的小情侶。
服務生一臉木然地退下。
戚淮州沒再拿手機,將餐巾開啟鋪在大腿上:“怎麼突然想來這家餐廳吃飯?”
初姒指著其中一道菜:“這家新出了一道桔子大蝦,我聽嫋嫋說很好吃。”
“你不是最不喜歡剝蝦?”怕弄髒手,又怕弄壞美甲,小作精每天都有一百種作的新辦法。
初姒雙手託著下巴,笑眯眯:“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來啊,未婚夫,幫我剝個蝦,不過分吧?”
原來搞那麼多花樣,非要他陪她出來吃這頓飯,就是為了讓他給她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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