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潑了自己一臉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潑走了,徹底清醒,迴歸現實。
為什麼?
因為以前她是東嶼和謝家唯一的繼承人,她要擔著謝家和繼承東嶼。
而現在,除非她想將家業拱手讓給謝意歡,否則她就得繼續苟住。
兩年下來,她已經習慣這種生活節奏,今天會這麼累,歸根到底,是戚淮州那個混蛋。
一想起凌晨的事情,初姒就生氣,換完衣服化完妝,還塗了氣場很足的口紅顏色,彰顯自己的心情不佳,然後冷著臉走下樓。
戚淮州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去公司了,一時沒察覺出她的不快,隨口問:“我順路送你?”
初姒說:“我不跟謎奸犯坐一輛車。”
戚淮州冷冷的目光掃過來:“你說誰?”
“哦,謎奸這個詞是不太準確,”初姒冷笑,“應該是‘睡奸犯’,了不起的戚總,為人類文學史創造了一個新詞彙。你趁我睡著對我做了什麼事,不會忘了吧?我冤枉你了嗎?”
戚淮州戴上眼鏡:“記得,但那不是你同意的嗎?”
睜眼說瞎話!初姒就問:“我睡成那樣怎麼同意?”
“你一直抱緊我的脖子,還說要起來,不是知道我在做什麼?”
初姒一愣,這個動作這句話……應該是她夢見自己沉入海底,努力往上游的時候,原來現實中是這樣的。
難怪她醒來的時候,是被戚淮州抱坐的姿勢。
她臉頰薄紅,咬牙說:“按照你這個邏輯,我喊‘不要’的時候,是不是欲拒還迎?”
戚淮州還真在這一大早上,青天白日下,回想了一下以前初姒說‘不要’時的反應,不是將他抱得更緊,就是把他絞得差點失防……他眼皮垂下,露出眼皮上的小痣,道:“是。”
初姒差點想拿水杯潑他!
昨晚準備罵他的幾十句話這會兒都氣得忘乾淨了,索性狠狠丟下一句:“你去死吧!”
早餐也不想吃了,初姒大步往外走。
戚淮州皺了下眉,幾步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有這麼生氣嗎?”
初姒就是氣,而且越想越氣。
從這件事上聯想到他們一直以來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關係,她不知何時動了心,而他卻跟沒心似的,對她就只有走腎的交情。
好嘛,這也是她自找的,誰叫她不如人家態度堅定呢?
現在她想問他:“我就是這麼生氣,你要怎麼辦?”
戚淮州靠近她一點:“你可以對我做一樣的事。”
“……”
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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