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還沒忙完,王嫋嫋就躺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看韓劇,吃零食,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話。
初姒想到:“你家有多備一份日用品吧?我要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你真要離家出走啊?”王嫋嫋原以為她只是使使小性子而已,“以前沒見你這麼計較,怎麼這次這麼大反應?戚淮州又搭理謝意歡了?”
初姒嘖聲:“你早上還跟我一起罵狗男人呢,現在就原諒他了?”
“也不是原諒,你不是不願意跟我哥湊合嘛,那就要繼續抓緊戚淮州,總不能讓謝意歡白撿便宜吧?”王嫋嫋主要是操心她在謝家的地位。
她用下巴點了點她桌上那堆檔案:“你這麼拼命工作,要是最後東嶼成謝意歡的,你多冤枉啊。”
“沒這個可能。”初姒手裡轉著鋼筆,“她最近忙著裝瘸子,而且我上次警告過她,諒她也不敢再打戚淮州的主意。”
她要是再敢對著戚淮州蓮言蓮語,她就把她當年走失的真相說出去,看誰先倒黴。
“那我就放心了,狗男人也不能太慣著,先晾著吧,我那裡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過段時間我要出國比賽,你也可以繼續住。”
王女士放心的是初姒和戚淮州沒有新的矛盾,初姒卻覺得她和戚淮州的矛盾從來沒有解決。
就比方說,戚淮州和謝意歡究竟有什麼瓜葛,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跟她解釋,這讓她很不舒服,這其實也是她這次真生氣的原因之一。
所謂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任何情緒積攢到臨界點,一點小小的摩擦都會導致爆炸。
王嫋嫋翻身坐起來:“上次你跟我說有個叫小梅花還是小桃花的人,看謝意歡眼熟,可能知道謝意歡的過去,這事兒有後續了嗎?”
初姒搖頭:“小梅花。沒有,她沒有發信息給我,我也沒有去問,她可能是認錯人,也可能是還沒有想起來。”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王嫋嫋求生欲很強,“說了你別生氣。”
初姒前一秒笑笑:“我不生氣。”
後一秒錶情就垮了:“但你悠著點說,我可能控制不住寄幾。”
“……”王嫋嫋默默拿了個抱枕擋在身前。
“有沒有這個可能——謝意歡身為養女,在養父母家生活困苦,為了賺錢,她誤入歧途,在某種場合跟小梅花打了個照面,所以小梅花才會覺得她眼熟。”
直白點說,王嫋嫋懷疑謝意歡下過海。
畢竟小梅花是特殊職業,能讓她覺得眼熟的人,不是來瓢的,就是被瓢的。
再加上謝家父母對謝意歡的過去再三緘口,甚至連初姒這個親女兒都瞞著的態度,很難說不是因為真相太不堪。
初姒皺起眉。
“飯局上的貓膩你比我懂,為了討好金主爸爸,那些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可能有人在宴請戚總的時候,安排了美女作陪,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戚總和謝意歡認識了。”王嫋嫋話裡內涵頗多。
初姒眉頭擰得更緊:“你的意思是,戚淮州瓢過謝意歡?”
王嫋嫋咳了聲:“所以他們既有關係,也沒有關係,而且不太好跟你解釋這個關係。”
初姒丟下鋼筆,往後靠在椅背上,這個猜測,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心口窒悶,一時間,思緒雜亂。
王嫋嫋感覺自己有點造謠誹謗了,往回補救一下:“我主要是猜謝意歡的過去,戚總他……”
”。髒嫌他,人種那能可不他“,極至定篤,常如復恢臉,神了住定姒初”。能可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