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拜拜。”
戚淮州將手機丟在副駕駛座。
深秋的天氣已經有冷意,車內開著的暖氣吹得他呼吸不太舒暢,他降下車窗,剛好看到路邊有一對年輕男女在吵架。
女生哭著說:“分手!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滾!”
男生梗著不肯低頭:“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什麼要滾?”
女生氣急了用手裡的包包狠狠砸他:“你去死吧!”
好熟悉的動作。
好熟悉的話語。
哦,早上那女人也這麼做過。
戚淮州面無表情地升起車窗,腳下一踩油門,在CBD開出了六十邁的車速,飛離此地。
他早上就看出初姒是真生氣了,本來想追,但他有個會議挺重要的,不能遲到,只得先去公司。
繁忙的空隙,他想給她發信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手機拿起又放下三五次後,終究是覺得這個舉動不像他,乾脆就不想這個事了。
他以為自己沒想了,其實大腦已經無意識地運作起來,替他安排,以前週一總是最忙的,經常要多加一兩個小時的班才能回家,今天反而提前一個小時結束工作。
走出辦公室,宋珊下意識跟上,他抬了下手示意不用跟,自己開車轉了個彎到東嶼大廈。
然後就吃閉門羹了。
戚淮州的車速慢了下來,因為前方車流遇到紅燈,擋風玻璃突然響起噠噠聲,昨晚下了一場雨,今晚又下了一場雨。
他隨手開了雨刷,眼睛漠漠地看著它左右搖擺,尚未來得及鋪滿的雨點,一遍遍被擦掉。
在一起兩年,他和初姒不是沒吵過,只是他們都不太喜歡藏著掖著,用初姒的話來說,就是吵也會吵個明白,所以矛盾不大的爭執,當場就能吵出個結果,吵出個處理方式,也就翻頁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吵不出結果過。
就比如那二十一天的冷戰,當時也很巧,他在米國有一個很重要的收購計劃,會影響戚氏一個季度的業績,他必須親自操刀,所以在那個關頭遠赴海外,僅靠幾通電話和幾條資訊聯絡她,她也是這麼愛答不理。
綠燈行,路口左轉就到瓊樓,戚淮州將車停在樓下,自下而上抬起頭看二十一樓。
不回瓊樓?
又要冷戰?
冷多久?
二十一天?
戚淮州心氣不順,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想找初姒,卻看到幾分鐘前於堯給他發了資訊。
他原本不想搭理他,但他看到於堯提到了初姒的名字,這才點進去看他說了什麼?
“州哥,晚上有事嗎?和初姒來酒吧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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